兩撇八字鬍一抖一抖，顯得頗為喜感。
但他的話語卻完全沒有溫度：
“他們當真在研究歷史正文，妄圖揭開空白一百年的真相？”
斯潘達因的額頭滲出冷汗，他保持立正姿勢向前半步，但腳尖始終未越過預先設定的位置：
“屬下已將他們全部逮捕，但……他們拒絕配合審訊。”
“考古隊的人堅持認為探索歷史正文是學者的權利……”
“甚至……甚至他們還說政府在隱瞞真相！”
“廢物！”
庇特一拍桌子，嚇得斯潘達因一個哆嗦。
“連一群學者都對付不了，CP9還能有什麼用？”
“什麼學者的權利？除了世界政府以外，沒有任何人有任何權利！”
斯潘達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恢復標準軍姿，聲音陡然拔高：
“正是如此，屬下建議發動屠魔令！”
“讓海軍用炮火將奧哈拉從地圖上抹去，以儆效尤！”
瑪茲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趣……屠魔令嗎？”
身材高挑的他眼睛本就不大，配合他的長直髮和長鬍子，眼睛幾乎消失不見。
“是的！五老星大人！世界政府的威嚴不容挑釁！”
斯潘達因的雙腿仍如釘入地面般紋絲不動，身體始終保持在既定的距離，語氣是近乎瘋狂的諂媚：
“那些研究古代文字的蠢貨必須被狠狠碾碎，否則其他島嶼也會效仿！”
薩坦突然抬手，會議室陷入死寂。
“斯潘達因，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的目光如冰錐刺入對方脊樑：
“CP9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而狗……不該替主人決定如何撕咬獵物。”
斯潘達因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張道：
“屬下愚鈍！五老星大人！”
“但屠魔令還能達成另一個目的。”
“鋼骨空元帥年事已高，又敗在了海賊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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