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戰鬥還在繼續,而且已經漸漸開始無所顧忌。
卡普帶來的狗頭軍艦已經被幾人戰鬥形成的衝擊波推出去了老遠。
甲板上,佩羅斯佩羅一隻手掐著一名海軍的脖子。
咔嚓一聲,他雙手一甩,兩名海軍便撞碎了船艙,沒了動靜。
不遠處,維爾戈倚靠在門邊,大口喘著粗氣,看起來似乎非常疲憊的樣子。
他這副模樣,七分是真累,三分是摸魚,剩下的九十分全特麼是演技,務求讓自己這個“苦苦支撐的忠誠少將”形象深入人心。
他既沒有全力戰鬥,也沒有直接倒地撞死,而是以一種且戰且退的狼王姿態始終保持著和佩羅斯佩羅的對峙狀態。
此刻的天色已經逐漸開始昏暗,月光從海面上升起,這說明島上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近一天一夜。
維爾戈覺得自己一個少將,能堅持這麼久已經足夠了,再表現就不太合適了。
他還得留著體力看看有沒有機會幫多弗朗明哥拿到手術果實呢。
另一邊,夏洛特·玲玲的女王媽媽聖歌號上,這裡的情況更加慘烈。
博加特靠在桅杆上,勉強支撐著身體。
他右臂的衣袖自手肘以下不翼而飛,裸露的小臂上,被霸氣灼傷的焦黑痕跡與抵抗利刃留下的傷口交織在一起,鮮血正順著指尖一滴滴落在甲板上。
一條腿明顯瘸了,這讓他的姿勢顯得有些彆扭。
海軍披風也早已不翼而飛,一道被三叉戟劃開的傷口從他的左肩直貫而下,切開了西裝馬甲和襯衫,翻卷的皮肉下隱約能看到骨頭的顏色。
面對卡塔庫栗和克力架的圍攻,一天的時間下來,博加特還是堅持不住了。
不過一旁的甲板上,那把從未出鞘過的刀依舊靜靜地躺在刀鞘裡。
博加特似乎打算用實力來證明——什麼叫死也不拔刀!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卡塔庫栗在他的身前站定,語氣一如既往地沒有波瀾:
“我早就說過了,你的敗局是註定的。”
“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
博加特一開口,嘴角便流出了鮮血,但依舊還在嘴硬。
卡塔庫栗搖搖頭,緩緩抬起手中的三叉戟,尖銳的戟尖對準了博加特。
唰!
三叉戟如同利劍般刺出。
就在這時,卡塔庫栗的臉色一變,動作微微一頓,三叉戟的方向也隨之改變,原本刺向心髒的一擊轉而刺向了博加特的頭部。
突然,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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