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老師,等一下!”
艾茵急忙追了出去。
澤法的步子很大,她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澤法老師,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
澤法頭也沒回,腳步不停。
他只用一隻手拽著大氅,披風在身後拖開,斷臂處的繃帶被海風吹得鬆散,白色的布條在風中飄著。
艾茵又追了幾步,擋到他面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澤法老師,你現在這個樣子過去,能說什麼?”
澤法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艾茵。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渙散了:
“說什麼都行,總之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看到澤法那副心意已決的模樣,艾茵伸手想要攔住他,又擔心碰到傷口,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只能站在旁邊乾著急。
正在她猶豫之際,澤法已經拐了個彎,繞過船艙,看見了停在不遠處的聖殿號。
那艘船的體型比軍艦大了好幾圈,船身潔白,船頭的藍水晶在陽光下泛著光,船帆上世界政府的旗幟獵獵作響。
整艘船停在海面上,安靜得像一座漂浮的宮殿。
看到那龐大奢華的船身,澤法的臉色愈發陰沉,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牙關咬緊,下頜的肌肉繃出一條線。
他站在船舷邊上,盯著聖殿號看了兩秒,然後直接一躍而起,朝著聖殿號的方向跳了過去。
別看澤法身上有傷,但那是因為戰鬥過程中犯病了。正常狀態的澤法即便帶傷,兩船之間這點距離也能輕鬆一躍而過。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大氅在身後展開,像一隻斷翼的鳥。
布萊克正躺在沙發上,看著漢庫克對戰克爾拉和阿爾法。
三人在甲板上一陣噼裡啪啦,打得不可開交。
漢庫克以一敵二,側身躲過克爾拉的一記側踢,順勢用手肘格開阿爾法從側面伸過來的拳頭。
克爾拉和阿爾法配合默契,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
克爾拉抬腿掃向漢庫克的腰側,阿爾法則蹲下身,伸手去抓漢庫克的腳踝。
漢庫克不退反進,往前跨了一步,膝蓋頂向克爾拉的腹部,逼得克爾拉收招後退,同時腳尖一勾,將阿爾法伸過來的手踢開。
三人的動作很快,但都收著力道,拳腳碰撞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卻沒什麼大動靜。
布萊克突然皺了下眉,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獨臂紫發的身影從空中落了下來,靴子踩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穩穩地站在了聖殿號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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