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烏塔一旦繼續跟著紅髮海賊團行動,將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加林的視線中,加林也會知道這個小女孩才是真正的歌歌果實能力者。
再加上先前提到的擔心烏塔無法接受自己毀滅一個國家的事實,種種因素綜合考慮之下,他們才做出了將烏塔留下的決定。
“麻煩事還不止這一件。”
貝克曼又點上了一支菸,眉頭緊鎖:
“我們必須早做準備了,船長。”
“你說的是這個吧。”
香克斯抬起自己的左臂,目光落在那個如同附骨之疽的奇異印記上。
“是啊!”
貝克曼的語氣也帶上了罕見的凝重:
“先前你曾經說過,在那傢伙給你弄上這個印記的時候,曾經和你進行了靈魂對話?”
見香克斯點頭,貝克曼這才繼續說道:
“你的懷疑不無道理,可能不止是能對話那麼簡單。”
“說不定……還藏著透過這玩意進行靈魂控制的後手。只是還沒到需要用的時候。”
關於這個印記的事,香克斯在海賊團裡只和貝克曼一人提過。
這個頗具智慧的副船長,至少能幫他冷靜分析,一起尋找可能破局的方法。
告訴其他人,除了讓夥伴們無謂地擔憂和焦慮,沒有任何幫助。
貝克曼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目光銳利:
“一旦加林因為烏塔的事對你起疑,召你回瑪麗喬亞幾乎是必然的。”
“即便因為父子身份,你能找藉口拖延一次、兩次,但留給我們的時間……絕對不會太多。”
他看向香克斯,說出了兩人心中共同的緊迫感:
“我們得儘快,想個辦法出來。”
……
在軍艦的護送下,布萊克的聖殿號穿越了新世界變幻莫測的海域,逐漸逼近了赫卡忒之眼海域的邊緣。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克爾拉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運動後特有的紅潤和暢快。
她剛結束一輪高強度的個人訓練,微微喘著氣,步伐卻依舊穩健。
“克爾拉姐姐,又這麼早就起來修煉啊?”
砂糖打著呵欠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克爾拉的模樣沒感到絲毫意外,她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克爾拉笑了笑,伸手輕輕點了點砂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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