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的這番話邏輯通順,有理有據。
反正你們現在又不是別人的奴隸,那當然可以做我的奴隸啊!
此言一齣,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
“混蛋!你說什麼?!”
“開什麼玩笑!汪!”
“你這個傢伙太侮辱人了!”
“嗷嗷嗷!”
貓蝮蛇身後的毛皮族戰士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好幾個年輕氣盛的戰士眼睛通紅,武器攥得嘎吱作響,幾乎要衝出來。
不過礙於貓蝮蛇尚未下令,他們這才只是嘴上喊得兇,卻沒有多餘的動作。
貓蝮蛇獨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
他死死咬著菸斗,巨大的爪子捏緊又鬆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心裡不斷暗示自己要冷靜。
畢竟對方是天龍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海軍大將,不是那麼好惹的。
貓蝮蛇看著布萊克那張帶著無辜笑容的臉,強忍著將他砸成肉餅的衝動,儘可能委婉地拒絕道:
“很抱歉,這位天龍人殿下。”
“毛皮族熱愛自由,居住在佐烏,與世無爭。”
“我們無意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用最憋屈的方式拒絕了布萊克的提議,貓蝮蛇感覺自己的心態要崩了。
布萊克對此絲毫不覺得意外,本來也就是順著貓蝮蛇的話隨意調侃一句罷了。
他又不是瑪麗喬亞上那些天老大我老二的天龍人,不會天真到覺得僅憑一句話就能讓一個種族納頭便拜。
畢竟天龍人這個名頭,對於世代居住在象主背上,始終與世隔絕的毛皮族來說,威懾力還是差點意思的。
這裡的人當中,除了貓蝮蛇以外,很少有毛皮族知道布萊克腦袋上頂著的這個魚缸所代表的含義。
想到這,布萊克彷彿才剛剛意識到一般,轉頭朝著身後的隊伍裡招了招手:
“差點忘了,我身後這位,好像也是從和之國出來的。”
“你們應該認識吧?需不需要我給你們一點時間聊聊?”
此言一齣,貓蝮蛇的獨眼瞬間亮了一下。
他太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夫人和日和小姐又是怎麼活下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成為天龍人的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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