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由於多年與世隔絕的生活,毛皮族的習性就如同布萊克所預料的那般,非常單純。
他隨意一個邏輯陷阱,就把眼前這個貓耳娘給繞進去了。
不過布萊克所說的,其實也是所有與綁架有關的事件當中最難解決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綁匪和受害者之間的信任博弈。
簡單來說就是雙方都擔心對方反悔。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也難怪貓耳娘會懵掉。
笑了一會兒,布萊克伸手,在她那雙已經有點發直的眼前晃了晃:
“喂,回神了!”
貓耳娘猛地一顫,差點直接把爪子收回去。
視線重新聚焦,直接對上了布萊克帶著戲謔的眼睛。
布萊克語氣輕鬆地繼續問道:
“你看啊,先前貓蝮蛇反抗我。”
“所以呢,我就在原本只要幾個女奴的條件上,加了新要求——”
“還得帶走一批男的,去角鬥場。”
布萊克的笑容讓貓耳娘下意識地覺得有些危險,只聽他繼續說道:
“現在,你又跳出來反抗我。”
“你說這次我要不要把條件再改一改?”
“比如把你們整個毛皮族全部打包帶走?”
聽了布萊克的這番話,貓耳娘那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表情有些糾結。
猶豫了片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爪子還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心裡那點孤注一擲的勇氣,被這句輕飄飄的話砸得七零八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看到對方似乎快要變成圈圈眼了,布萊克覺得也逗得差不多了,他還有正事要做呢。
他隨意地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往旁邊一撥。
貓耳娘抵著布萊克咽喉處的爪子,就這麼被輕而易舉地撥開了。
她甚至沒感覺到對方用了多大的力氣,自己的手臂就不由自主地蕩向了一邊,空門大開。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被撥開的手,又抬頭看看面帶笑容的布萊克。
原本就不大聰明的小腦瓜現在更是嗡嗡的。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推測錯了?
這個被嚴密保護的頭領,似乎……並不是完全沒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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