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就範?
何必呢?白白挨一頓打,貓蝮蛇的傷什麼時候能好都不好說。
布萊克覺得還是跟明白人說話更省心,這趟北海也沒有白來。
這才剛到北海,就獲得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很快,宴會徹底散場。
布萊克並沒有在傑爾馬王國的船上留宿的意思,不過現在時間還早。
看了看滿眼期待的幾個女僕,布萊克便吩咐史黛拉,讓她們可以跟著克隆人士兵,在傑爾馬的主艦上隨便逛逛,只要別拆了人家的實驗室就行。
史黛拉有些不放心,於是也跟了過去,布萊克則是帶著卡莉法、漢庫克等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女僕,在伽治的帶領下移步到了戰艦內部的會客廳。
比起宴會廳,這裡要安靜得多。
伽治親自給布萊克倒了茶,態度比之前更加殷勤。
兩人閒聊幾句,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北海如今的局勢上。
說起這個,伽治臉上露出了幾分複雜的神情:
“不瞞殿下,現在的北海,勢力最大的,恐怕要數堂吉訶德家族了。”
“多弗朗明哥那小子的生意鋪得很開,手段也狠,幾乎已經成了北海地下的無冕之王。”
“哦?”
布萊克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那海軍呢?沒管他?”
伽治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海軍也是盡力了,追他追得可緊了,簡直就像在他身上裝了永久指標一樣。”
“他跑到哪兒,海軍的大艦隊就跟到哪兒,咬得非常死。”
“也多虧了海軍這麼追著他打,我們傑爾馬才能有更多……呃,僱傭業務。”
布萊克聽著,心裡倒是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先前手術果實事件的發展和原著有很大不同,別說特拉法爾加·羅了,就連德雷克都被他摟草打兔子順手帶走送給荒牧了。
沒有了羅的鉑鉛病,羅西南迪自然也不需要冒險幫他奪取手術果實。
所以,羅西南迪那個海軍的臥底,到現在為止,在多弗朗明哥那裡,還只是個行為有些可疑的弟弟,而不是被實錘的叛徒。
布萊克對多弗朗明哥這種一副冷酷無情,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二流子鬼火少年模樣的人多少有些瞭解。
別看他整天戴著個墨鏡,穿著粉紅羽毛大衣,但這種人,往往對親情頗為看重。
在全家只剩下他和羅西南迪的情況下,多弗朗明哥只要沒有抓到確鑿證據,多半也不會為了一點懷疑就朝著自己的弟弟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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