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船艙走去。
別說這次是黑幫先動的手,就算是女僕們挑事他也不會在意。
甚至就算她們把七水之都給拆了……
拆了還是不行的,這裡七八年後還有劇情呢,現在拆了到時候怎麼辦?
佩羅娜跟在布萊克身後上了船,看到克爾拉她們只是被揉了揉頭,而自己卻被揪了馬尾拎起來,頓時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可惡!”
“明明她們是跟我一起幹的,為什麼只揪我的頭髮!”
說著,她還朝布萊克的背影,不服氣地揮了揮小拳頭。
然而,她的拳頭還沒收回去,走在前面的布萊克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轉過身。
佩羅娜反應也極快,立刻把揮拳的手背到身後,小臉轉向一邊,眼睛飄忽不定地看著甲板上的紋路,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沒幹,剛才說話的不是我”的樣子,就差當場吹幾聲口哨來增加說服力了。
布萊克不屑地看了一眼這個又慫又愛跳的小丫頭,心裡覺得她們這幾個姐妹之間的感情,可真是夠塑膠的。
鬧也鬧過了,笑也笑過了。布萊克看了看天色,發現時間還早。他轉頭對身旁的史黛拉吩咐道:
“去清點一下人數,看看還有沒有人留在島上沒回來。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在這裡已經逗留得夠久了。”
另一邊,司法島的碼頭。
斯潘達姆帶著一群神情冷峻的CP特工和司法島守衛,將戴著重重鐐銬的湯姆押上了一列專門用於押送的海上列車。
這趟列車的目的地,是另一座用於執行極刑的島嶼。
諷刺的是,前往那座島的軌道,恰恰是湯姆本人設計並建造的海上列車網路的一部分。
這位魚人工匠畢生的心血之作,此刻正載著他,駛向生命的終點。
斯潘達姆臉上的血汙已經被擦乾淨,但鼻樑處明顯的塌陷和紅腫,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滑稽又猙獰。
疼痛和屈辱讓他的怒火一直燒到了頭頂,他惡狠狠地瞪著被按在座位上的湯姆,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老東西,等到了地方,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一定親手給你行刑!”
湯姆靠在冰冷的車廂壁上,聞言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斯潘達姆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對方口中那個即將被處以極刑的人與自己毫無關係。
斯潘達姆討了個沒趣,胸中的怒火無處發洩,臉漲得更紅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到對面的椅子上,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湯姆。
嗚——
汽笛鳴響,列車緩緩開動,鐵輪與軌道摩擦,發出規律的哐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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