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布萊克這邊研究攻略人妻的時候,多弗朗明哥那邊也終於抵達了香波地群島。
火烈鳥號慢悠悠地駛進港口,不過船身上的模樣實在不怎麼好看。
左舷的圍欄斷了一大截,主桅杆上纏著好幾圈鋼絲才勉強固定住,船帆上補了好幾個大補丁,風一吹就鼓起來,看著像件打滿補丁的舊衣服。
船尾那根旗杆歪了,掛著的旗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連上面那個笑臉都皺巴巴的。
船頭的火烈鳥雕像倒是沒什麼大傷,但脖子上的漆掉了一大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頭,遠看像被人咬了一口。
整艘船看起來跟被狗啃過似的,停在那群等待鍍膜的商船中間,格外扎眼。
正常情況下,多弗朗明哥早就找個島嶼修船了,再不濟到了香波地群島,一邊鍍膜一邊修也行。
但如今的情況顯然不正常。
鶴在那天之後臉上雖然還是那副慈祥的神色,但行動上跟瘋了一樣。
以前她追歸追,該休息的時候還是會休息,該補給的時候還是會補給,多少給多弗朗明哥留了口氣喘。
這次完全不一樣,軍艦日夜不停地追,航線不管怎麼換都甩不掉,好幾次多弗朗明哥剛靠岸準備補充物資,鶴的軍艦就已經出現在海平線上了。
別說多弗朗明哥,就連祗園都察覺到了問題。
自家姐姐以前追多弗朗明哥的時候,可不會認真到這種程度。
那天的圍堵之後,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但眼睛裡那股勁……
怎麼說呢,像是要把多弗朗明哥連骨頭帶肉嚼碎了嚥下去。
祗園好幾次想問,但鶴不說,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少主,我們要安排鍍膜嗎?”
琵卡走上前,問了一句。
這話聽起來像是廢話,到了香波地群島不鍍膜還能幹什麼?
但這還真不是一句廢話。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頭,看著港口裡來來往往的船隻和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隻電話蟲,撥了出去。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響了兩聲便被接通,模仿成了一個帶著眼鏡的女人,對面傳來卡莉法的聲音:
“多弗朗明哥?你找殿下有什麼事嗎?”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先是發出一陣習慣性的笑聲,這才開口:
“我來了瑪麗喬亞附近,想要覲見布萊克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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