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瞬間陷入兵荒馬亂,醫護人員急促奔走、緊急施救,儀器警報刺耳作響,原本稍有好轉的病情,直接再度惡化,危情陡增。
一夜風波跌宕。
沒人同情他,只煩他就會找麻煩。
他還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那個最厲害的天之驕子?
翌日破曉,天光微亮,暖陽透過落地窗灑落二房別墅客廳。
陸家全員早早起身,各自忙碌有序,出門去了。
唯獨司清檸最為自在清閒。
她一身寬鬆居傢俬服,黑髮隨意散落,眉眼清冷鬆弛,正慢條斯理坐在餐桌前享用精緻早餐。
粥品溫熱、麵點軟糯、果蔬新鮮,歲月靜好,閒適安然。
就好像不是身處末世。
與此同時,基地最高行政大樓,頂級高層會議準時召開。
會議室肅穆森嚴、氣場沉凝,基地各大世家、權勢核心人物盡數列席。
裴家少主裴澤禮端坐主座位右下,身姿挺拔、氣質冷冽,沉穩莊重,氣場碾壓全場,。
裴首長、季家掌權人季父、季商凌、司家掌權人、一眾高層也悉數在場,各方勢力齊聚,暗流洶湧、針鋒相對。
整場會議的核心權力博弈,從未停歇。
最終投票決議,依舊是裴父穩坐基地最高決策者之位,手握最終管轄權與排程權。
對此,底蘊深厚的季家、蟄伏多年的司家,心底皆是滿心不服,暗中積怨已久。
可裴澤禮親手帶隊打造的飛鷹小隊,是基地戰力天花板,殺伐果斷、戰功赫赫、威懾四方,牢牢掌控著基地核心戰力。
兩大世家縱然滿心不甘、暗中忌憚,也只能隱忍剋制、敢怒不敢言。
明面制衡無果,他們便暗中佈局、刻意挖坑,伺機絆子,只想藉機削弱裴家勢力,折損飛鷹小隊威名。
會議僵持片刻,季商凌眸光微沉,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暗藏算計,字字句句皆是刻意刁難:
“如今基地物資緊缺,糧食儲備告急,最多隻能堅持兩個月,全員溫飽難以保障,已是迫在眉睫的難題。”
他抬眼看向端坐默然的裴澤禮,唇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算計弧度,當眾施壓:
“京市現存最大的倖存糧倉,坐落於喪屍密集、高危等級的絕境禁區之內,兇險萬分,尋常小隊根本無法靠近。”
“既然飛鷹小隊戰力冠絕全基地,實力超群,那此次收取糧倉、運回全員救命糧食的任務,便交由飛鷹小隊全權負責。”
一句話,直接將最難、最險、九死一生的死局任務,強行扣在了以裴澤禮為代表的飛鷹小隊的頭上。
成,則是分內之事,無功可賞;敗,則是戰立虛名、不堪大用,裴家威信必將一落千丈。
滿室寂靜,所有人都聽得懂這赤裸裸的刻意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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