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嚎叫聲瞬間衝破雲霄,充滿了極致的、撕心裂肺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
他原本癱軟如泥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反向弓起,脖頸和脊背彎成一道恐怖的弧線,
如同一隻被瞬間扔進滾燙沸水的大蝦,隨即又重重地、毫無生氣地砸回冰冷的地面,
開始劇烈地、無意識地翻滾、抽搐!他完好的左手下意識地、死死地抱住右臂肘關節處——
那裡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可怕地扭曲著,肉眼可見地塌陷了下去,
皮膚被斷裂的骨頭茬子從內部頂起,形成一個可怖的隆起,烏青淤血迅速蔓延,
白色的骨茬甚至可能已經刺破了皮肉,隱約可見!
劇痛瞬間摧毀了傻柱所有的理智、偽裝和硬撐,他雙眼血紅暴凸,幾乎要跳出眼眶,
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暴凸如扭曲的蚯蚓,汗水、淚水、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形象悽慘恐怖。
他仰頭瞪著王龍,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最惡毒的咒罵,
聲音因為極致的劇痛而斷斷續續,卻字字泣血,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王龍!我……我操你八輩祖宗!你……你他媽廢了我的手!我的手啊!我是廚子!八級炊事員!
全廠……全廠幾千號人吃飯,都他媽靠我這雙手顛勺!你斷了我的生計!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我他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跟你沒完!沒完!!做鬼也要纏著你!!”
王龍面無表情地聽著傻柱這瀕死野獸般的、毫無意義的嚎叫和咒罵,
眼神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川深處,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
彷彿在欣賞一種嘈雜卻無力的背景噪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徹底的蔑視。
等傻柱罵得差不多了,氣力明顯不濟,嚎叫聲開始變得嘶啞微弱時,
王龍才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輕易地壓過了傻柱所有的哀嚎,清晰地傳遍全場:
“吵死了。像條野狗。”
隨著這兩個字出口,他再次抬手!這次動作更快,更隱蔽,更精準!
警棍如同潛伏已久的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卻又迅捷無比地劃過空氣,
精準無比地、帶著一股巧妙的寸勁,“啪”地一下,敲在傻柱後腦勺與脖頸連線處、
那個足以導致瞬間昏厥的穴位上!
傻柱那充滿怨毒的咒罵聲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斷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猛地瞪大了已經血紅的眼睛,眼球向外凸出到了極限,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驚駭,
隨即眼神迅速渙散,失去所有焦距,頭猛地一歪,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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