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怒扇聾老太,一槍肅清院禽獸》第171章 賈東旭的哀憐與恐懼(1)

作者:穀子的谷·11天前

只剩下“呼哧——呼哧——”,如同破舊風箱被拉到極限、卻又充滿無力感的、粗重而艱難的喘息聲,在死一般寂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和絕望。

他傻柱,何雨柱,橫行四合院小半輩子,今天,是真真切切地栽了!栽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連最後一絲憑血氣拚命的資格,

都被對方絕對的力量和冷酷,剝奪得一絲不剩!

與傻柱那邊是硬生生將滔天怒火和拚命衝動強行壓抑下去的煎熬不同,賈東旭這邊,則是徹頭徹尾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稀泥軟蛋!

他壓根就從沒升起過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那念頭剛冒個頭,就被無邊的恐懼碾成了齏粉!

工位沒了?

這個如同最終判決般的訊息,像一把鏽跡斑斑、刃口殘缺的鈍刀子,避開了所有要害,在他那脆弱不堪的心口窩裡,慢悠悠地、

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轉著圈地絞動!不是一下子要命,而是凌遲般的、緩慢而持久的折磨!

他“嗷——!” 一嗓子嚎了出來,不是憤怒的咆哮,也不是痛苦的吶喊,而是純粹被嚇破了膽的、魂飛魄散般的尖利哀鳴!

整個人就像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筋脈,徹底化作了一灘扶不上牆的、散發著騷臭氣的爛泥,軟塌塌地癱倒在地。

剛才尿溼的褲襠傳來的冰涼粘膩感和那股濃郁的騷臭味,此刻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感官似乎都已經被巨大的恐懼所麻痺!

他像一條真正被打斷了脊樑骨的瘸皮野狗,手腳並用地、姿勢極其難看地、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卑微,朝著王龍站立的方向,

艱難地、蠕動著爬行了兩步,然後奮力仰起那張糊滿了眼淚、鼻涕、口水甚至還有剛才暈倒時蹭上的泥土的、邋遢得無法形容的臉

,用一雙充滿了極致恐懼和乞求的眼睛,望向居高臨下、如同掌握生殺大權的判官般的王龍。

那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是剛從石灰池裡撈出來,嘴唇哆嗦得如同發了嚴重的雞爪瘋,不受控制地開合著,發出“嗚嚕嗚嚕”、含混不清、連不成句的破碎音節:

“龍哥……龍哥……饒命啊……不……龍爺爺……龍祖宗……活祖宗唉……”

“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不是個東西……我是混蛋……我是王八蛋……我豬狗不如……”

他一邊用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語無倫次地懺悔著,一邊努力用額頭去抵著冰冷、粗糙、甚至還有小石子的地面,

做出磕頭求饒的姿態,但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身體的癱軟,根本沒有力氣真正磕出響動,只是徒勞地摩擦著。

“求求您……高抬貴手……大發慈悲……饒了我這條賤命吧……就當饒了一條狗……一隻螞蟻……”

“工位……工位就是我的命根子啊……是我的魂兒啊……沒了工作……廠裡立刻就會把我除名……糧本、副食本……所有票據都得收回去……”

他越說越絕望,聲音裡的哭腔越來越重,身體抖得像是在打擺子,每一句哀求都帶著瀕死般的喘息。

“我和我媽……還有淮茹……還有棒梗兒……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不得活活餓死凍死在這四九城裡啊龍爺爺……”

他不敢有半點埋怨,更不敢像他媽那樣試圖把禍水引向傻柱,他把所有的過錯、所有的罪責,都毫無保留地、加倍地攬到自己身上,

把自己貶低到比塵土還要卑微的境地,恨不得把自己說成是十惡不赦、死有餘辜的罪人。

他只奢望,能用這種最下賤、最可憐、最不堪入目的姿態,能勾起王龍那鐵石心腸裡,哪怕只有一絲絲、比頭髮絲還細的憐憫之心。

他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睜得極大,眼球微微外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王龍那張如同戴了冰雕面具的臉,

不放過任何一絲最細微的肌肉牽動、眼神變化,試圖從那片冰冷的荒漠中,找到一點點可能心軟的跡象,哪怕只是一個微微蹙眉,或者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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