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掃過易中海那張強作鎮定的臉，
掃過劉海中那滿是肥肉的疑惑面孔，
掃過閻埠貴那鏡片後閃爍不定的眼睛，
最後，在賈張氏那張因為期待和貪婪而扭曲的臉上，
刻意停留了稍長的一瞬。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語調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歉意？
但仔細聽，那歉意底下，卻潛藏著一種更深的、冰冷的嘲諷：
“對不起……”
簡簡單單三個字，如同三顆小石子投入死水，
在禽獸們的心湖中盪開漣漪。
對不起？王龍居然會說對不起？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讓人難以置信！
巨大的錯愕讓他們一時反應不過來。
“……讓你們失望了。”
失望？什麼意思？讓我們失望？
禽獸們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這話裡的邏輯。
易中海的右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王龍彷彿沒有看到他們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繼續用那種平穩中透著古怪的語調說道，
語氣甚至刻意帶上了一點“誠懇”和“反省”的意味：
“一大爺剛才提出的問題，很深刻，很及時啊。”
他特意將目光轉向易中海，眼神顯得格外“真摯”，
彷彿在虛心接受批評。
“空置房屋，確實是極大的浪費。
資源最佳化配置，是國家大力提倡的政策方針，
街道辦王主任也多次在會上強調。
而我家呢，確實房子多，後院那兩間大正房就那麼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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