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易中海他們會不會善罷甘休?會不會背後再使什麼陰險絆子?
王龍心裡門兒清,一點也不擔心。
道理(租賃合約合理合法)和法理(街道辦備案)
都站在自己和趙家這邊!
趙家自身有硬實力(三個壯勞力兒子)不容小覷!
再加上自己明裡(軋鋼廠保衛處幹事身份)
暗裡(穿越者心智和未來資訊優勢)的能量支撐,
這三者構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防禦。
禽獸們再不甘心,也得掂量掂量硬來的後果,
除非他們真想徹底撕破臉皮,鬧個魚死網破,
但那顯然不符合他們精於算計的本性。
他就穩坐釣魚臺,看這場由禽獸們挑起、
卻最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狗咬狗鬧劇,如何灰溜溜地收場。
趙家媳婦這番石破天驚的爆發,
算是徹底把禽獸們剛剛重新燃起的貪念邪火,
給一記響亮的耳光扇滅了,把他王龍佈下的這盤棋,釘得死死的!
贏得乾淨利落!
趙家媳婦那記響徹全院的耳光,以及隨之而來那通夾槍帶棒、毫不留情的怒罵,
如同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兜頭蓋臉地澆熄了易中海等人心中剛剛燃起的貪婪火焰,
只留下一片滋滋作響的尷尬青煙和徹骨的寒意。
整個中院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死寂。
那不是寧靜,而是一種連呼吸都不得不放輕、生怕引爆了什麼的壓抑。
先前還在嗚咽的穿堂風,此刻也識趣地停了,彷彿也被那潑天的氣勢所震懾。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賈東旭、傻柱……
這一干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僵立當場,臉上色彩紛呈,眼神躲閃,
竟無一人敢再上前,去觸那明顯已經炸了廟的趙家的黴頭。
賈張氏捂著迅速腫起的臉頰,縮在兒媳婦秦淮茹身後,連哭嚎都忘了,
只剩下驚懼交加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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