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從骨子裡讓你們感到恐懼,不讓你們徹底明白‘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我王龍的名字,倒過來寫!”所有的謀劃都已清晰,報復的藍圖已然繪就。
王龍的心境反而徹底平靜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最終沉寂的海面,
看似波瀾不驚,其下卻蘊藏著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能量。
他不再急躁,不再憤怒,只剩下獵豹般耐心等待最佳時機的冷靜。
他會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頂級掠食者,
將這份精心準備、冰冷刺骨的“雷霆之怒”,逐一、精準、毫不留情地
傾瀉到每一個仇敵的頭上。他倒要看看,這幫平日裡自以為是、算計滿滿的禽獸,
在絕對的力量和精準的打擊面前,將會呈現出怎樣一副醜態!
他們將如何掙扎,如何承受這他們自作自受的、毀滅性的後果!
天光尚未大亮,四合院裡還沉浸在一片朦朧的寂靜之中,
只有幾隻耐不住寂寞的麻雀,在光禿禿的屋簷下啾啾喳喳,
打破了這黎明前的寧謐。
王龍從那張硬板床上坐起身,動作幅度控制得極小,
帶著一種傷者特有的謹慎,儘量避免牽拉到腹部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一陣隱痛傳來,但並不劇烈,只是提醒著他不久前經歷的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利落地往身上套那件洗得發白、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藍色工裝,
穿上同樣顏色的工裝褲,將腰帶緊緊繫好,
每一個動作都沉穩有力,透著一股不容摧折的勁頭。
外間灶臺傳來輕微的、刻意放低的響動。母親總是起得比他更早。
王龍推開裡屋門,看見母親瘦削的背影正在灶臺前忙碌。
小小的煤球爐吐著微弱的火苗,鍋裡熱著棒子麵粥,散發出淡淡的糧食香氣。
“龍兒,咋不再多睡會兒?”王母一回頭看見兒子已經穿戴整齊,
連忙放下手裡的水瓢,快步走過來,仰起臉仔細端詳著兒子的氣色,
眼裡是化不開的心疼,聲音壓得低低的,彷彿怕驚擾了這清晨的安靜,
“傷筋動骨一百天吶,你這肚子上拉那麼大口子,流了那麼多血,
哪能好那麼快?聽媽的話,回屋再躺躺!廠裡差你這一天半天的?
聶處長不是也批了假讓你好好將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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