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扇深棕色、透著嚴肅氣息的木門前,王龍停下腳步,
再次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和袖口,確保軍容嚴整,
然後深吸一口氣,讓因為快步上樓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
這才抬手,用指關節不輕不重、極有規律地敲了三下。
“請進。”裡面立刻傳來聶文處長那沉穩有力、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王龍應聲推門而入。聶處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埋首批閱著檔案,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稜角分明的剛毅臉龐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一看見站在門口的是王龍,聶文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毫無保留的、
帶著由衷喜悅和關切的笑容,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鋼筆,霍地站起身,
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大步流星地迎了過來。
“王龍!好小子!可算把你給盼來了!”聶文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爽朗,
一把拉住王龍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把他按到了待客的沙發上坐下,
自己則隨手拉過一把椅子,緊挨著坐在王龍對面,身體前傾,
目光如同探照燈一樣,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王龍,眉頭微蹙著,
“快!讓我好好看看!嗯……氣色還行,比我想象的要好點……
但這傷,你真敢給我打保票,沒大礙了?你小子可別糊弄我!
廠醫務所那幾板斧要是看不透徹,我這就給你開條子,咱們直接去軍區總院,
找我老戰友,讓專家給你做個全面複查!這可開不得半點玩笑,絕不能落下任何病根!聽見沒有?”
感受到聶文那毫不作偽、如同父輩般真切的關懷,王龍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他挺直腰板,語氣肯定地回答:“聶叔叔,您真的放心!傷是真好了!您看,”
他還特意活動了一下手臂,“我這不好好的嘛!能跑能跳,恢復得比預想的還好!”
“那就好!那就好啊!”聶文聞言,這才像是真正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了靠,
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依舊緊緊盯著王龍,眼神隨即變得深沉起來,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不過,王龍啊,你受傷在家休養這些天,關於你們那個四合院裡的風言風語,
多多少少,我也聽到了一些。你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易中海、劉海中那幾個老傢伙,又憋著壞水,找你麻煩了?”
王龍點點頭,面對聶文,他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
於是,他將易中海如何以召開“全員大會”為名,聯合劉海中、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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