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那八百四十塊錢,是本金。七年,一個月十塊,一分不少,
是你易中海昧下的。” 王龍伸出三根手指,在易中海眼前清晰而緩慢地一晃,
那動作帶著一種宣告最終判決般的儀式感,“但這筆債,在我這兒,沒這麼簡單。
貪墨孤女活命錢,喪盡天良!三倍賠償,兩千五百二十塊!
連本帶利,攏共三千三百六十塊整。”他放下手,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鋒,
緊緊盯著易中海劇烈收縮的瞳孔,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更強的壓迫感:
“我王龍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給你湊個整,四千塊。這個數,聽著也吉利。”
他微微前傾身體,儘管姿態未變,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卻瞬間籠罩了易中海:
“錢,三天之內,一分不少,放到我面前。錢到位,之前所有屁事,一筆勾銷,兩清。
我王龍說話算話。”話鋒陡然一轉,王龍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
卻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狠絕與冰冷,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易中海的耳膜:“錢要是不夠數,或者你敢耍花樣……
易中海,你就繼續緊緊抱著你捏的那點何老蔫(何大清)見不得光的把柄,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咱們就一塊玩完!我王龍爛命一條,無牽無掛,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易中海,你他媽賭不賭得起?!”“轟——!”
易中海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驚雷連環炸開!震得他魂魄都要出竅!
他身體劇震,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三步,腳跟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王龍的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驚駭、
難以置信以及被逼入絕境後驟然湧起的、兔子蹬鷹般的瘋狂殺意!
他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手指顫抖地指著王龍,喉嚨裡發出“嗬嗬”的、
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他敢?!他怎麼敢?!怎麼敢如此明目張膽、
如此獅子大開口地進行天價勒索?!這已經不是勒索了,這是要他的老命!
而且……而且他居然還敢提同歸於盡?!他難道真的不怕何大清被牽扯出來?!
這個王龍,他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瘋子?!“王龍!你…你…你簡直是瘋了!失心瘋了!”
易中海好不容易才藉助扶著旁邊冰涼的牆壁穩住幾乎軟倒的身形,
指著王龍尖聲嘶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完全劈了叉,變得異常刺耳,
“四千塊?!你當我是人民銀行的金庫嗎?!還是你覺得我易中海是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
他徹底豁出去了,反正臉皮已經撕破,索性把“窮”字招牌高高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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