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怒扇聾老太,一槍肅清院禽獸》第394章 將軍親發軍餉收心,士卒淚流願效死(1)

作者:穀子的谷·4小時前

臺下,領到餉銀計程車卒們,依舊列隊肅立,但氣氛已然不同。

一種踏實、安心、以及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情緒,在隊伍中無聲流淌。

他們緊緊攥著口袋裡的銀子,看向高臺的目光,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份“這是我們的將軍,這是我們的隊伍”的堅定認同。

忠誠,就在這一遞一接、一言一語的儀式中,悄然鑄牢。

“今日發餉已畢。”王龍面對全軍,聲音傳開。

“餉銀拿在手裡,就要對得起它!更要對的起你們身上的號服,手中的刀槍,對的起‘聚義軍’這三個字!

平日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練好本事,才能保住餉銀,保住性命,更保住你們身後的父母妻兒,保住我們腳下的定波城!聽明白沒有?!”

“明白!願為將軍效死!願為定波城死戰!”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再次響起,比清晨時更多了幾分沉甸甸的分量。

“解散!下午照常操練!”“是!”隊伍有序散去,許多士卒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掏出懷裡的銀子看了又看,臉上洋溢著純粹而滿足的笑容。

王龍站在高臺上,望著逐漸散開的人群,眼中露出些許欣慰。

這些兒郎,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未來與天下群雄爭鋒的底氣所在。再苦再累,也值了。

他沒有休息,簡單用了午飯後,下午又趕往北大營,同樣的流程,同樣的親手發餉,同樣的鼓舞勉勵,再次重複了一遍。

等到北大營的餉銀也發放完畢,天色已然近黃昏。

傍晚時分,校場外圍,通往城門的官道旁,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悄然停在一株光禿禿的老槐樹下。

車簾被掀開一道細細的縫隙,一雙明亮卻帶著複雜情緒的美眸,正透過縫隙,死死地盯著遠處校場高臺上,那道正在對最後一批軍官訓話的玄甲身影。

正是換回了男裝、以巾幘遮住大半容顏的麻清淺。

她昨日逃回住處後,用盡了法子才勉強壓下藥力,幾乎一夜未眠,又羞又惱,又恨又怕。

今日聽說王龍要親自發餉,鬼使神差地,便換了裝束,偷偷乘車來到校場外,想看看這個讓她狼狽不堪的混蛋,今日會是怎樣一副縱慾過度的萎靡模樣。

然而,她看到了什麼?

那個男人,頂著清晰可見的黑眼圈,顯然昨夜也未休息好。

但站在高臺上,面對數千士卒時,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沉穩如山的氣度,那犀利如電的眼神,那溫和卻充滿力量的話語……哪裡有半分萎靡?

哪裡有半分被“合歡散”影響的樣子?他甚至還親自,一絲不苟地,花了整整一天時間,給好幾千個大頭兵,一個一個地發餉!聊天!

他難道不累嗎?不煩嗎?他可是手握重兵、坐擁鉅富、一聲令下便能讓人頭落地的將軍!

做這種芝麻綠豆大、賬房先生該乾的瑣事,有什麼意義?

麻清淺看不懂。但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領到餉銀計程車卒,看向王龍時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狂熱與忠誠。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麻家任何下人、甚至許多旁系子弟眼中看到過的眼神。

那不僅僅是畏懼,更是心甘情願的追隨,是託付性命的信賴。

“這混蛋……今日竟如此精神!”麻清淺貝齒緊咬,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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