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 李成在連忙賭咒發誓，“草民在高麗多年，對其中內情瞭如指掌！
平壤水師那些老爺兵，欺負商船漁民還行，真要打仗，跑得比誰都快！
南北水師因為軍費、地盤、還有出身（北多貴族，南多寒門）之爭，積怨已久，互相拆臺是常事！
主公若行動迅捷，在南部水師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戰鬥，他們絕不敢輕易北上招惹強敵！”
王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李成在臉上，彷彿要看清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李先生似乎……對高麗，對憐生教主李虎，怨念頗深啊？”
李成在身體一僵，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絲刻骨銘心的怨毒和仇恨，雖然很快被他掩飾下去，但如何能逃過王龍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知道瞞不過，索性也不再掩飾，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難以抑制的恨意：“不瞞主公！
草民……草民本是漢人，祖上因避禍遷居高麗，經商為生，薄有家資。
那李虎……看中了我家祖傳的一件寶物和一條通往倭國的秘密商路，便設計構陷，害得我父死於獄中，家產被抄沒，女眷被凌辱發賣……只有草民當時年幼，被忠僕所救，輾轉流落，最後不得已，才投入憐生教麾下，苟且偷生，伺機報仇！”
他抬起頭，眼中淚水混合著仇恨：“這些年來，草民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雪恨！
只是那李虎勢大，草民人微言輕，只能隱忍。
如今幸遇明主，又恰逢良機，草民……草民這才斗膽進言！
懇請主公，為草民，也為無數被李虎戕害的漢人同胞，主持公道！
除此國賊！
草民……願為前驅，萬死不辭！”
原來如此。
王龍心中瞭然。
怪不得李成在如此積極地出謀劃策，甚至不惜冒險返回倭營執行反間計。
除了投機，更有深仇大恨驅使。
這樣也好，有仇恨，就有動力，用起來也更放心。
“主持公道……說得好。” 王龍緩緩站起身，走到帳篷門邊，掀開簾子，望著外面蔚藍的天空和遠處平靜的海面，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遠。
“我漢家兒郎，無論身處何地，豈容蠻夷欺辱？
憐生教既為漢人所創，卻行此齷齪之事，戕害同胞，勾結倭寇，其罪當誅！
李虎……確實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看向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李成在：“李先生，你的建議，我採納了。
不過，此事還需周密籌劃。
高麗雖弱，畢竟是一國。
我軍新經大戰，也需要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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