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的聲音裡滿是尖銳的責問與埋怨,獨眼死死盯著猿飛日斬,厲聲喝道:
“當初在奈良鹿久帶著惠向你坦白血繼限界的時候,老夫就明確提出過,奈良惠必須交由老夫的‘根’來培養!可你呢?!你滿腦子都是你那軟弱的火之意志,不僅把人扣在暗部,還自作聰明地把他塞進考場!”
團藏越說越急促,語氣也愈發咄咄逼人:
“如果惠早早進入根部,接受老夫的訓練,憑藉他那無與倫比的血繼,在這一次遭遇戰中,他完全有能力配合邁特凱將大蛇丸就地斬殺!大蛇丸那個叛徒早該死在死亡森林裡了!”
“就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因為你的短視與放縱,不僅讓大蛇丸輕易給佐助和鳴人種下隱患,還放虎歸山,給村子留下了如此巨大的禍根!日斬,這件事你必須承擔全部責任!現在,立刻把奈良惠的檔案移交給根部,唯有根部才能徹底挖掘他的價值!!”
這番話語速極快,話裡話外,全是毫不掩飾的爭權與急切。
辦公室內,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同時皺起了眉頭,眼神流露出不悅。
即便他們贊同加強村子的防備力量,但團藏這種當著下屬的面,迫不及待要爭奪家族天才、甚至將大蛇丸潛入的責任全扣在火影頭上的醜陋嘴臉,實在讓他們感到不適。
而單膝跪在地上的旗木卡卡西,頭顱垂得更低了,藏在護額下的眉毛不動聲色地低垂了下去。
木葉高層的權力傾軋,向來如此醜陋。
大蛇丸大敵當前,村子裡的人柱力和天才後輩身處險境,這位根部首領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依舊是如何將強大的苗子強行奪入自己的私兵部隊。
“夠了!團藏!!”
一聲暴喝猛然在辦公室內炸響!
原本還沉浸在往日師徒情分與自責中的猿飛日斬,被團藏這番急不可耐的逼宮言論瞬間刺激得清醒過來。
老火影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案,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轟!
雄渾的查克拉在辦公室內肆虐開來,激盪的氣流吹得桌上的檔案獵獵作響,連頭頂的吊燈都在微微搖晃!
猿飛日斬目光如電,怒視著眼前的老友,聲音冰冷至極:
“奈良惠是木葉的忍者,是繼承了火之意志的木葉未來!他不是你根部用來殺戮的兵器,更不是你用來攬權的工具!”
“老夫如何安排村子的忍者,暗部如何調動,輪不到你在老夫面前指手畫腳!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收起你那套說辭吧,只要老夫還在火影的位置上一天,你就休想將手伸進奈良一族!”
聽到猿飛日斬這毫不留情面的嚴厲呵斥,團藏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手中的柺杖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那隻獨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日斬!你會後悔的!大蛇丸的野心遠超你的想象,你這般軟弱無能,遲早會把木葉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團藏!”
猿飛日斬毫不退讓,眼神凌厲如刀,一字一頓地冷聲喝道:
“我才是火影!!”
這句沉重的宣告,讓團藏一時間啞口無言。
團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臉色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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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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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