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
林辰回答。
周可可停了一下。
大概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麼沒有資訊量的答案。
“我知道是紙。”
“什麼紙？”
“作廢頁。”
“阿姨讓我處理卡紙。”
蘇慧蘭還坐在餐桌邊。
聽見以後，頭都沒抬。
“印表機又犯老毛病。”
“你要找什麼資料自己去客房看。”
這句話等於替林辰把“為什麼站在印表機旁”完整確認了一遍。
不是解釋。
是事實。
周可可笑了一下。
“我就問問。”
她往客廳裡面走。
經過印表機時。
視線又落在那個待碎檔案袋上。
只有一秒。
林辰看見了。
沒有擋。
也沒有把袋子拿走。
那本來就是蘇慧蘭的東西。
現在如果刻意遮。
反而更奇怪。
周可可走出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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