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謹慎一點也好。”
周建國結束通話和蘇慧蘭的電話時。
說得很平靜。
銀行預約取消。
人沒有去追。
更沒有繼續打電話爭。
下午三點二十。
他已經離開城南支行。
像只是把一件普通事務改期。
可另一條線並沒有停。
三點四十。
恆通商務。
一名員工接到電話以後，從靠牆檔案架裡取下兩個檔案箱。
箱子封著。
外面只有公司自己的標籤。
【恆通商務服務】
沒有客戶名。
沒有檔案標題。
另一個員工把幾份普通檔案袋裝進去。
然後推到門口。
所有動作都發生在正常營業場所。
看不出任何異常。
至少路人看不出。
四點十五。
學校還沒放學。
王磊趴在八班桌上。
手機在書下面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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