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擋太久。”
“不是擋。”
“有一部分是。”
她看著眼前自己的身體。
“蘇家的檔案。”
“我媽的判斷。”
“周建國。”
“志願。”
“現在連我的聯絡人。”
“很多時候都是你先站在她面前。”
這件事很荒謬。
也是真實。
林辰不是故意搶。
只是交換狀態讓他天然站在第一線。
久了以後。
兩個人都有可能把這種安排當成預設。
“所以這次。”
蘇晚晴說。
“我自己決定說什麼。”
“你只傳。”
“嗯。”
“別加。”
“嗯。”
“也別幫我把話說軟。”
林辰抬眼。
“這個也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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