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倒也並沒有太過動怒，只是有些惱怒這個女人的自作主張。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金瓶，略微遲疑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身體他的確受用，乖巧、溫順、會來事。
但膽子也大，手伸得太快。
若不給她個教訓，未免日後會野心壯大，生出一些是非來。
“念在你只是初犯的份上，這一次便饒了你。”他慢慢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金瓶渾身一抖，還以為自己真的是要遭受到什麼非人的折磨了。
不過很快她便看到，秦安的目光從自己臉上滑落，不輕不重地停在她跪伏時高高翹起的部位。
她像是明白了什麼，鬆了一口氣。
忙不迭地轉身跪好，雙手撐在地上，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卻已經乖覺地軟了下去。
“妾身知錯，請大人責罰，妾身願受大人的鞭刑。”
秦安這一次也沒有想過要手下留情，毫不客氣地狠狠地鞭笞了起來。
金瓶悶哼一聲，身子往前一傾，又咬著唇撐住，不敢動彈。
秦安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記住你今日的話，你只是我身邊的一個侍女，本分侍候，自有你的安穩，若再敢自作主張，這地方你就別待了。”
金瓶抽泣著連聲應是。
她起初還忍著，後來便忍不住哭出聲來，可到底沒敢再求饒。
等秦安終於停下時，她已經軟成一灘，伏在地上抽泣，身子還在細細地發顫。
那兩個侍女始終跪在角落裡，連頭都不敢抬。
“出去。”秦安對那兩個侍女道。
二人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秦安走到金瓶身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
金瓶撐起身子，眼睛紅腫，卻仍討好似地望著他。
他嘆了口氣，把人拽起來丟到榻上：“下回長點記性。”
金瓶拼命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哭得肩頭一抽一抽的。
秦安沒再說什麼，只由她抱著。
外頭天已經黑透了，後院裡靜下來，只有金瓶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
秦安原本以為，這樣安穩的日子，怕是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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