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夫？？？？”
他幾乎是尖叫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都劈了叉，手指顫抖著指向吳邪，又猛地轉向江文七。
“他？？？吳邪？？？哥夫？？？”
他看著江文七，眼神里充滿了受傷的質問和尋求否定的迫切：
“哥！他胡說八道的是不是？你說話啊！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在吳邪和江文七之間來回掃視，試圖從任何一點細微的表情中找到否認的跡象。
但江文七隻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有承認，也沒有立刻否認吳邪那句玩笑般的“哥夫”稱呼。
這種沉默，在江子算眼裡，幾乎等同於預設。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被矇在鼓裡的委屈。
對吳邪這個“外來者”突然“上位”的極度不爽、以及對自己哥哥“被人拐走”的巨大恐慌和憤怒，徹底淹沒了他。
之前所有的疑惑、所有被輕描淡寫帶過的細節。
為什麼哥哥在病房裡會靠在吳邪肩上？
為什麼阿寧姐最近提起吳邪時語氣那麼微妙？
為什麼這次“報復行動”哥哥會那麼自然地安排吳邪開車接應，甚至……還給他偷相機？
這些碎片此刻在江子算混亂的腦海裡瞬間拼湊起來，指向一個他之前從未想過、或者說下意識拒絕去想的可能性。
他猛地想起，就在不久前，他還問過哥哥，和吳邪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當時江文七是怎麼回答的？
對了，是“合作關係”。
輕描淡寫，公事公辦。
可現在……這他媽叫“合作關係”？？？
“哥！”
“你不是說……是合作關係嗎？？！！！！”
江文七看著弟弟那張因為憤怒、委屈和難以置信而漲紅、甚至有些扭曲的臉。
聽著那聲幾乎帶著哭腔的質問，心裡罕見地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弟弟的脾氣，也知道這件事對一直跟在身邊、視自己為唯二依靠和準則的江子算來說，衝擊有多大。
之前確實是用“合作”搪塞過去了，一方面是覺得沒必要特意說，另一方面……大概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車子在接應點停穩，解雨臣倚在另一輛車的車門邊。
看著這邊越野車裡幾乎要凝固的空氣，以及江子算那張怒氣未消、眼看就要推門衝出去的臉，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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