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大爺！我弄死你！”
他邊打邊罵，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可兩人的纏鬥根本沒能持續多久，幾番毫無章法的交手過後。
黎簇再次被嘎魯輕易擊潰，腹部捱了重重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疼得蜷縮起來。
嘎魯甩了甩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撐著沙地、勉強坐起身、嘴角已經滲出血絲的黎簇，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黎簇喘著粗氣，瞪著他，聲音嘶啞：
“虧我之前……一直照顧你！不讓別人欺負你！！！”
嘎魯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哦，那謝謝你啊。”
笑聲落罷，他不再理會狼狽的黎簇，目光緩緩轉向被壓制住的吳邪，帶著幾分意外與探究：
“吳邪，我真的沒有想到，下古潼京，你居然不帶九門的人？”
吳邪神色沉靜，即便雙臂被反剪，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坦然迎上對方的視線：
“和你無關。”他頓了頓，“你這一路主動接近，裝瘋賣傻，果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最初我只是暗中觀望。”
嘎魯毫不否認，握著刀柄，語氣裹挾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直到我看見黎簇後背的圖案……我就決定，動手定了。”
“多餘的廢話不必再說，把去古潼京的真實路線交代出來。要是不說……”
他掃視全場，“在場所有人，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踱步到江文七面前，用冰冷的刀尖，極其輕佻又侮辱性地抬了抬江文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不過我最好奇的是……你。”
嘎魯的目光在江文七臉上逡巡，像是要將他從裡到外看透，語氣裡充滿了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江文七……你說，一個在四年前，墨脫的假青銅門裡，被確認死掉的人……”
“是怎麼……回來的？”
江文七猛地抬眼，死死盯住嘎魯，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微微發顫，一字一頓：
“你們……調查我？！”
嘎魯看著他驟然變色的臉，看著他眼中瞬間燃起的冰冷火焰和警惕。
像是得到了某種滿意的答案，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加暢快、也更加意味深長的大笑：
“哈哈哈哈！調查？何止是調查！”
“你……還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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