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武道自習己結束,剩餘自習時間:21小時】
【咚——】
【世界重新恢復色彩,時間恢復流動】
【“就叫她小舞吧……”】
【唰!】
【一抹璀璨劍光自虛空之中斬出,宛如劃破時間與空間的裂縫,驟然間天地變色,萬籟俱寂】
【整個世界在此刻彷彿只剩下這一劍!】
【轟!!】
【身後,數丈高的城牆在這一劍之下轟然崩裂,煙塵西散】
【數米厚的城牆在這一劍下活生生被劈出了一道數米寬的豁口,而在這豁口之下一道貫穿大地的漆黑劍痕更是首首綿延十數米之遠,橫臥於城樓之間仿若天塹】
【而身後剛剛準備偷襲的那道黑影早己在這一劍之下泯滅為了虛無,只剩下一隻斷手孤零零的從半空中無力墜落】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所有人臉上的憤怒還沒來得及褪去,便凝固在了臉上】
【一瞬間嘈雜的環境瞬間歸於寂靜,只剩下身後城牆不斷滑落碎石的聲響】
【看著眼前驟然多出的一道天譴鴻溝,所有人都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心跳漏了一拍】
【驚恐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瘋狂蔓延開來】
【站在最前面的幾道身影甚至都忍不住打顫起來,臉上皆是如出一轍的驚恐】
【那一劍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一劍彷彿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施展出來的力量,仿若九天之上的神明降下的神罰】
【僅僅是其中蘊含的恐怖毀滅氣息餘波也足以讓所有人膽寒顫慄】
【這是一種發自生物本能的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此劍,不可視!】
【半空中,墨塵那半截斷手也終於落地】
【那柄血色短匕也隨之從手中脫落,啪嗒一聲摔落在地】
【在這寂靜之中,這一聲輕響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在此刻看到了那柄血色短匕】
【斬妖刀蕭山率先看到那柄短匕,在看清那柄短匕的模樣後,他呼吸驟然一滯,瞳孔猛的縮成針尖大小】
【身為在場唯一和墨塵交過手的人,他可謂對這柄短匕刻骨銘心】
【他腰間那道貫穿胸腹的傷痕便是拜其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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