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就知道……現實幹涉這玩意,真不是靠模仿就能抄來的。”
隨身空間?聽著香,可沒命接,也白搭。
他把風衣隨手扔進車裡,邊往外走邊琢磨:“是不是還得配副墨鏡?”
剛出停車場,乘電梯直上德裕大廈商場,就撞見鐵膽正滿場追李老太太。
“等等!別跑啊!你這老太太咋還帶衝刺的?再跑我真撲了!”
話音未落,人已飛出去。大孖拎著錢袋撒腿狂奔,李副隊長提著褲腰帶跟在後面喊“慢點!我鞋掉了!”,趙薛眼疾手快,把剛摸出來的辟邪符又塞回兜裡……不是不想出手,是根本來不及;更不想回頭被鐵膽那撲街姿勢閃瞎眼。
“要是鐵膽神侯真在這兒……”他嘴角一抽,“倆鐵膽,八成只剩一個。至於留下的那個……但願他腿腳利索點,不然金剛腿一使,怕是得拄拐。”
“盧隊長呢?”
他掃視一圈,沒見人,只在地上瞥見幾道暗紅拖痕。沒多想,轉身衝向天台……不是趕熱鬧,是想掐斷源頭:只要李先生夫妻不死,里昂就不會死,整盤棋還能重擺。
結果天台門一推開,空空如也。
他往下一看:樓下空地上,里昂正一手按著李太太后頸,另一手拍她胸口,人居然咳著氣活過來了;旁邊道友明癱坐在地,臉色青白;盧隊長蹲在邊上,手裡拎著個化了半邊的冰袋。
趙薛眉頭擰緊:“……劇情全漏了。”
他心算時間:從發現盧隊長失蹤,到衝上天台,十二分鐘都不到。
“真巧。”
巧得離譜……他卡著點避開所有關鍵節點,連伸手攔的機會都沒給。
別說他在車裡還搶兩分鐘練了回春術,那會兒連呼吸都省了,一秒都沒耽擱。
“難搞。”
他默默轉身下樓,到大廈外蹲下看了看李太太的屍身:額角一道細窄刀口,血都凝了。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撥出來,面無表情。
這一刻,他終於懂了……港省那些修士看見里昂,為啥連拂塵都捏不穩。
他抬腳進門,剛踏進大堂,就見里昂掂了掂那個裹著李老太太的保鮮膜球,斜眼睨過來,嗤笑一聲:
“撲街,想搶我生意?你嫩得很吶!”
“……”
操。
這人真是欠收拾!
趙薛面無表情,回頭瞥了眼剛到的救護車,又掃過李太太和李老太太的遺體,冷不丁問了一句:
“你收錢了?”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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