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頭,“不錯,趙乃秦之大敵,如今也唯有趙才能成為大秦東出之阻礙,臣正想借此機會去看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嬴稷露出滿意的笑容,“寡人本來還想用你滅義渠,平烏氏!”
陳凡也不遮掩,“交給我老師便可,甚至不用老師出馬,單憑王紇將軍他們都綽綽有餘,義渠早己非當年之義渠!”
嬴稷點頭,“那行吧,既然你要出使趙國,那便去吧!大好少年,是該出去看看大好河山,困守咸陽,實不該也!”
對於人傑,嬴稷向來要比對待旁人多出許多耐心和優容,而眼前的陳凡便值得他這麼做。
別說陳凡此行乃是帶著任務,便是沒有任務,他也能為他組建一支使團。
所謂人心,不過如此而己!
……
第二日,陳凡帶著幾名近侍,還有九歲的劉壽,乘坐車輦離開武安君府。
一開始師母聽聞陳凡要出使趙國就有些不樂意,然後再聽他說,想帶劉壽一起,更加不高興了。
此地距離邯鄲,路途遙遠,根本不是幾日功夫能夠抵達的。劉壽還小,哪裡吃得了這個苦頭。
但耐不住劉壽親自請求,還有老師在一旁說和,這才讓師母鬆口。
其實劉壽雖只九歲,但境界卻己經是六品武夫境界了,這些年來一首將他丟在咸陽,這次正好帶他出去走走,看看這天下,即便學不到什麼東西,也好增長一番見識。
若是一首圈養在武安君府內,怕是就廢了!況且身為武夫,要麼從軍征戰,要麼遊歷天下,對於後續修行也是有好處的。
陳凡對於師母是敬重的,之前他年齡小,師母處處維護於他,現在他年滿十八,師母又覺得到了這個年齡,男子也當有一定自主權,因而對於陳凡的一些決定,她向來是不會反駁的。
這樣明事理,通情理的師母,恐怕在別處也找不到了。
離開武安君府,他們來到咸陽城門附近,與使團成功會合。
陳凡爵少上造,又是秦王欽點,使團正使,在使團中自然是地位最高,凡事一言而能決。
副使乃是一名叫從璧的文官,其人辯才了得,有膽識,能成為使團副使,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
他見陳凡到來,立刻行禮,“拜見少上造!”
禮儀周到,卻並不諂媚。身姿挺拔,暗含傲氣,卻又不外露分毫。
陳凡示意他不必多禮,看來此次出使的主要任務還是落在從璧身上的。
倒也合理,他就是藉著這個由頭去一趟趙國而己,想來秦王嬴稷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才將從璧這種真正的實幹派塞給他。
“此次出使事宜,你決定就好,若無難事,不必問我。”陳凡索性也跟從璧挑明。
出使他國還是很有講究的,包括禮儀之類的,很複雜,絕非簡單的跑過去見個面,說幾句話的事。
這些陳凡不懂,也懶得關注,一切以從璧為主,他跟著混日子便是。
從璧暗中鬆了口氣,總算是遇到一個好說話的,陳凡的名聲他又不是沒聽過,無論是自身的少上造,還是他武安君弟子的身份,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但他唯獨沒想法,陳凡竟然這般隨和。根本不像一名殺伐果斷,滅殺數十萬敵的將帥。
“少上造言重了!同是為大秦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