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洛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江延語!你把我父母帶到哪裡去了?”
江延語在那邊慢悠悠的回道:
“於洛同學,你不是現在應該在上課嗎?怎麼回家看看?”
看著對方那略帶著戲謔的聲調,有些著急:“你們在哪?你想幹什麼?”
江延語這邊像是被對方的著急的樣子取悅到了,笑道:
“這麼緊張啊!這樣子像是我不做點什麼都做不好一樣。”
江延語那個人絕對會幹出這件事情,不過。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會換身份嗎?我可以告訴你,你只要不對我父母下手。”
像是提前預料到了,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輕笑了一聲,淡淡的回道:
“好!你現在來小宛的花園。”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於洛知道這次一定要佔據主要位置,不能被江延語牽著鼻子走了。
於洛下定決心,只是等到來到那個地址,對方坐在花壇旁,手裡拿著的東西,頓時讓於洛不淡定了。
江延語手裡拿著一個素的銀手鐲,那個於洛見了很多年,是不可能認錯的,因為有一些劃痕,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個地方之前直接磕歪了,形狀不規整。
他母親很看重這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把他取下來過,所以,江延語是幹了什麼。
看見於洛頂著自己的身體來,真是哪哪兒都看不慣,於洛自然也是。
江延語直接晃了晃手裡的手鐲,示意道:
“說吧!”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正巧於洛就受這個威脅。
“昨天沒有趕上公交車,十點多了,太晚了,就向一家店裡借傘。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只有那一家店開著了,後面進去之後。”
聽到這個,江延語確定般的問道:“門口是什麼樣子的?”
於洛回憶道:
“一個白色的單門,有窗子,窗子外還擺著鈴蘭花。”
說到特點了,也錯不了了,那就是他小時候進去的那家店,只是有個疑問還是的問出來。
“你還記得那個店主長什麼樣子嗎?”江延語問道。
樣子,於洛使勁回想,只記住了:
“穿著白色的襯衫樣式的衣服,白色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睛,樣子?樣子?”
說到樣子,於洛卻一下子根本就說不出來來,樣子,對方的樣子,明明昨天就記得,今天怎麼就說不出來了。
只是記得那個店主長得有一種哦模糊了性別的美,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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