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最後是由於父打電話服軟,這才消下去的。
不過兩人後面就更加關心起於洛了。
江延語儘管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畢竟這件事情說是沒有證據,再者,誰敢確認。
一個月說快也快,高考開始了,分三天考試,江延語倒是不怎麼擔心。
倒是於洛整個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江延語笑了笑,兩人本來就是一個班的。
江延語不露聲色的上前,站在於洛的旁邊,靠近了點,低聲猜測道:
“這麼心不在焉啊?是你生活中遇到什麼事了嗎?”
於洛看了一眼,選擇無視掉江延語,目視前方,不管江延語。
江延語還是從於洛的眼神中看到一點的忌憚。
這種樣子出現在自己臉上,真的讓人覺得不舒服啊!
江延語想的了高考之後的一件事,猜測道:
“對了!阿拉伯語好學嗎?”
這一下,於洛的目光 直接定定的看向江延語,但是江延語在別人看來,像是在認真看著前面。
“你還知道什麼?”
江延語聽到這個,表情未變,明白是猜對了,只是淡淡的說道:
“江延語的阿拉伯語很好,因為他有一個叔叔,是阿拉伯人,高考之後要見面的。”
江延語話點到為止,那個叔叔和江父的關係挺好的,偶爾也會去看看,之前提議好,準備等江延語高考之後沒,參加他的二婚婚禮。
因為發生了一些小事,最近江延語就忘了這件事情。
之前江延語也用電腦把自己的所有訊息直接同時傳到自己這裡,似乎看到一個阿拉伯語的跨國郵件。
所以,按照時間推測,只有這個比較著急,江延語頓時就有一種看好戲的情緒存在。
雖然不知道江延語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於洛這個時候無比想換回來,他根本就從來沒有學過。
最關鍵的是江父江母知道訊息之後,面對於洛的提問,還反問一句道:
“小語不是從小就學過了嗎?”
於洛記得,當時他可謂是落荒而逃。
從沒有那一刻讓他這麼認為,他不是江延語,也做不到江延語那樣。
但被點了出來,還是讓於洛顯現出窘迫之意。
於洛正要說什麼,時間快到了,江延語直接帶著自己的東西,半點不留戀的樣子走了。
走不通道路的於洛暗暗的咬了咬牙,握著准考證的手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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