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想要的東西,江延語自然也不會多糾纏,當著那個包工頭的面就把錄音關掉了。
對方見此,這才出門去了繳費處。
於母不服,正要上去理論,江延語的手沒有放下來。
於母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出去了,不服氣。
江延語轉過來,準備要說些什麼,於母一巴掌就直接扇了下來。
江延語的頭偏向一方,半天回不過來勁。
於母也是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理由一般,衝著江延語大喊道:
“你爸就在裡面躺著啊!你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江延語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於母還是那個樣子,半點覺得這一點問題沒有的樣子。
頓時,江延語的眼神都變了,整個人帶著居高臨下冷意,然後定定的看了一眼。
隨後冷笑一聲,是那種於母都覺得有些陌生的樣子諷刺道:
”果然,和他那個沒腦子的一樣。”
他是誰這個於母倒是不怎麼在乎,只是難以憤怒道:
“於洛!你書越讀越回去了,現在是你媽都趕罵了!”
江延語不理解這種強要撐大的樣子,沒有反駁。
只是這麼沒有腦子的,他不想管,本來想著是交換過來的義務。
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出事情,一件兩件,他江延語沒道理一直給他們擦底。
江延語把那些資料塞給於母,然後直接抽身就走。
江延語還是沒有做的太過分,選擇拿了些東西去住了酒店。
於父沒有任何合同,如果那些人咬死是因為讓人幫忙,那得到的就會更少。
這次只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報告頭,江延語隨便查了點資料,就把他唬住了。
但是如果,於父於母想要過分要求,那麼將會一分沒有。
工作沒有做完,給出的是本來說好的就是已經很好了。
如果於父還是要做這個的話,這樣咄咄逼人,儘管鬆口。
也沒有多少的賠償,日後於父這件事將會傳遍,再也沒有人會去找於父了。
這些事情,於母什麼都不知道,對於她來說,這只是自己兒子怕事的樣子,不關心自己的爹,變成一個助長他人底氣的樣子。
果然之後於母就像著江延語想的一樣,在他出去之後,就馬上去向那個包工頭大聲嚷嚷:
要他們賠錢,賠償醫藥費,無論怎麼樣,都死不放手,調解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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