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語應聲倒地,頓時於洛就停了下來,手裡拿著的棒球棍都頓住了。
半跪在地上,伸出另一隻手準備上前準備去看一下江延語。
江延語直接頭著地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於洛畢竟只是18歲的少年,哪裡見過這個。
江延語雖然比於洛小一些,但是明顯可以看出見識和手段都是高於於洛。
於洛低下頭,正要碰到之時,江延語馬上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於洛的手,逆時針直接旋轉一圈甩了出去。
江延語左手捂著頭頂,指縫中正流淌著粘稠物。
江延語把手拿下來,對著燈光看了一下,好傢伙,下手真的狠啊!說完就對著還沒有站穩的於洛一腳飛身踢了過去。
於洛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江延語站立後,忍不住捂著額頭,有點暈,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血。
於洛帶的鄭承淅還是有一點用的,看到於洛被打倒在地下。
馬上上手,從後面直接把江延語抱住,江延語右腿一勾,然後趁著鄭承淅沒有站穩。
就往左邊一轉,整個人都壓到了鄭承淅的身上,江延語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
察覺到鄭承淅還是想要馬上起來,江延語直接一腳踩到了鄭承淅的胸口上,又把他踩了回去。
右腳站在鄭承淅的胸口,使了很大的力氣,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於洛。
於洛趁著江延語沒有注意到,站過去偷偷摸向棒球棍,還好剛剛沒有丟太遠。
眩暈的更加嚴重了,江延語看東西都覺得有一些模糊了,忍不住甩了甩頭。
於洛沒有注意到,只等江延語沒有注意到就握緊了棒球棒。
於洛也是看到了江延語頭上流的血的,也不敢再對他頭下手,看著江延語踩著的鄭承淅。
打定主意,一棒子就打向了江延語的左腿。
第二天,警察重重的一巴掌拍向桌子,然後對著身披江延語麵皮的於洛大聲吼道:
“你們才多大啊!一下一下對著別人下死手啊!粉碎性骨折,你們是剛剛才高考,短短時間之下對自己的同學動手。真有出息啊!”
於洛和鄭承淅一人一個審訊室,每個人面前都是有兩個警察詢問。
於洛也不知道要怎麼說,這一下真的就是對著警察不知道怎麼開口。
詢問緣由,結果說不出什麼出來,看著少年低頭對著桌面沉默。
這一下就更加生氣了,指責道:
“你們已經是已經滿了16週歲了,可以承擔刑事責任了,馬上就要滿18了,你們是要把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不把同學當回事嗎?現在這個心虛的樣子剛剛那架勢怎麼不耍出來?”
說話的是一個畢竟年紀有些大的警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青年。
現在那個人都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腦震盪,血流不止,左腿粉碎性骨折。
這代表著未來再也不會有站起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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