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延語的滿是生無可戀的樣子,於母頓時就傷心的開始掉下了眼淚。
邊掉邊說道:
“好狠的心,左腿粉碎性骨折啊!”這是什麼意思,江延語自然知道。
代表著他後面無論如何都再也站不起來了,殘疾這個詞語映入了江延語的整個腦子了。
分不清是震撼太大還是怨恨大一些,江延語腦子裡很亂,很亂。
不理會於母的哭泣,於父只在旁邊勸導江延語道:
“沒事的,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這讓江延語回過了一點,忙詢問道:
“他們兩個法律是怎麼判的?”
於父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一個十年,一個兩年。”
江延語回想了一下,不解的說道:
“怎麼會相差這麼多?”
於父是去了的,因為江家想讓於父於母籤諒解書,直接被拒絕了。
“這是後面的判決,本來是一個八年,一個三年的,但是鑑於從犯再加上後面也是認錯態度良好,就被判了兩年,而那個江延語,後面還想要跑,態度極為囂張,就造成這樣了,24號復庭。”
24號,剛好是出高考成績那天,真是巧合啊!
於父說了這一通話,一直在觀察江延語的臉色,看著對方臉上平靜,不解又有些心疼。
懷疑是不是打擊太大了,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開始江延語渾身沒有力氣,不知道自己的根本情況。
直到止疼泵藥效過來那一刻,江延語開始感覺到腿部的劇痛逐步加大。
剛開始只是有一點癢,後面開始變得有些疼,開始還可以忍受,後面就是完全痛到了冷汗直流。
還好於母醒了,馬上按響通知鈴,護士打了一針止疼針這才緩了過來。
等著那邊開庭,江延語這邊也已經可以做起來了,但是完全是不可移動的。
可是說,從疼痛和看到的,加劇了江延語對於洛的恨意。
開庭前一天,江延語想過自己和爸媽見面是什麼場景。
但沒有想到是這種,他躺在床上,而自己的父母看著明顯憔悴許多。
江延語是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的,比較之前的他的監護人籤的,如果是當事人籤的也可以作為使用。
但江延語不是那種好人,看見門外的兩人,直接是告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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