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兄,你變成這樣,我很惋惜,只是為何把這些怪在我身上呢?”沈榮甫表現得很惋惜的樣子。
就是這一副樣子才讓餘安珘更加的火大。正要說些什麼,沈榮甫突然厲聲打斷了他:
“餘安珘,當初你不僅偷了錢財,還犯了人命,現在又走回老路了,怎麼繼續偷盜了,真是讓人唏噓啊!”
沈榮甫旁邊後方的一個似心腹的人,句徐開口:
“老爺,這種人,讓人亂棍打死便可!”
沈榮甫想聽的就是這個,笑了一下,略過他們,向後方沈德婉方向走去。
元曉筱經過這一齣,有些愣住,畢竟,她不是那些養在深閨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所以,她聽懂了。
無非就是那個姓餘的說:他爹不是個好人,冤枉他,說他現在變成乞丐都是他爹的錯。
而他爹則反過來說:那個人和他以前認識,不僅背了人命,還偷她爹的錢。
各說各的理,元曉筱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的話更真。
看見沈榮甫過來,元曉筱非常心虛的衝沈榮甫笑了笑。
沈榮甫看了沈德婉一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仔細發現,便會發現沈榮甫的嘴角微微上揚。
得來全不費功夫,還不是跑回來了。
沈榮甫讓家丁把元曉筱帶回去,元曉筱跟著家丁往出口走,剛走進那個巷子。
一聲尖利的慘叫響起,元曉筱一愣,僵硬的準備轉過頭,身邊的那個家丁,生冷的開口:
“小姐,老爺讓你回去,不要在外面亂跑。”
元曉筱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人命如草芥。
火光閃過,她還是看了一眼,果然,是火,熊熊烈火,燙,很燙,燙的嚇人,元曉筱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看著那滿天火光,沒有人出來。
沒有人!三條人命葬送在那廢棄的小屋。元曉筱突然知道誰說的是真的了。
這件事之後,元曉筱情緒低落了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她的母親葉夫人,也開始對她嚴加管教。
她的生活似乎變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化。
最近沈府開始不停有人上門,聽丫鬟解釋說是因為有媒婆上門。
“媒婆?跟誰說?”元曉筱皺著眉疑惑的詢問。
丫鬟解釋說:“當然是小姐您啊!”
元曉筱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素蘭,我才十二啊!”
素蘭解釋道:“小姐已是金釵之年了,自然是可以開始許配人家了。”
元曉筱還是在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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