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沒辦法呀!嫁給老爺兩載都皆無所出,想到妹妹進門,一定會為老爺傳遞後代,可誰料到昨晚……”常夫人看似低頭帶著憂傷,實際一舉一動都在觀察著沈德婉的神情。
特意不說清楚事情,沈德婉一時也明白,沈德婉知道按照一般的宅院,一個府中到處都是當家主母的眼睛,按照昨晚那番景象,對於他們來說想必是絕對大不敬的。
可是誰會讓一個陌生人新婚之夜呀!
看著沈德婉虐待思索的表情,常夫人立馬添了一堆火:
“妹妹不知,我也是私下裡尋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藥,卻都是毫無所用,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孩子在夫家肯定是會招人嫌棄的,現在老爺越升越高,日後必定會娶不少的官家女子,我孃家在私下也不少議論,看著妹妹來,我才有了希望。”
常夫人突然伸出手握住沈德婉的手,帶著一絲懇求道:
“姐姐也不求妹妹能夠在府中為老爺有諸多孩子,至少讓趙家的血脈不在這裡隔斷便好!”
沈德婉咬了一咬下嘴唇,心裡還是略發的,有一絲抗拒。
常夫人看著沈德婉這樣也是有一些不耐煩了,不好氣的說:
“妹妹要好好想想,既然嫁進了趙家,那就要做好本分之事,畢竟有了孩子的女人才有了保障。這府里人不多,只有我們三個,老爺公務繁忙,一般要到晚膳才能回來,早膳則全憑老爺的心意,所以晚上是大家一起食用的,其餘府中倒是沒有什麼規定,隨心就好。”
說完,便起身不理沈德婉出了門,只留下沈德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待常夫人走遠,墨竹連忙進去檢視自家小姐的情況,還好都一切正常,沒有被刁難。
看著自家小姐這個樣子,連忙問道:
“小姐,夫人說了什麼?可以威脅你?”
沈德婉閉眼看了一會兒,站起身,拉著墨竹的手,低聲說道:
“回房間再說!”
回到院子,墨竹率先去取了膳食,才觀察了,外面沒有人監聽的情況下才把門窗關上。
沈德婉喝了一大碗湯,才開始徐徐道來:
“昨晚無落紅之事,那個常夫人知道,她說自己好像是無法生育,今天她在提點我,希望我為趙家生下個一兒半女,讓我做好本分的事。”
墨竹細品這些話,抿了一下唇,抬眼看向沈德婉:
“意思就是常夫人無法生育,她希望自家小姐早日有孩子過繼到常夫人名下?”
沈德婉只是又喝了一口湯,才說:
“差不多是這樣,看起來這位常夫人倒是好相處,只是思想有些迂腐,我不生孩子又能怎樣?”
墨竹睜大眼睛,望著自家小姐,雖然這三年他看慣了自家小姐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論,但是這些言論是真的不得當。
哪一個當家主母好相處?要是常夫人好相處,那麼府上就不會只有自家小姐和她兩個人了,府上如此乾淨,想必有不少手段吧!儘管那些言論驚世駭俗,墨竹還是警告自家小姐:
“小姐,這些話被別人聽到可不得了,這位常夫人只是看著好相處還是要小心,她的話語之中有一些威脅之意,小姐還是要注意!”
雖說墨竹好心讓自家小姐留意,但是她知道沈德婉不會在意她的話,希望自家小姐不要太過迂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