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點割吧!等會兒還要回去做飯!”劉婉點了點頭,拿起剛剛丟下的豬草刀。
許嬌眼尖的看見劉婉手上的傷口,連忙握住她的手,擔心問道:
“這是怎麼弄得?”劉婉看著許嬌那真切擔心的眼神,只能回答:
“我自己不小心割的時候弄的!”
許嬌比劉婉小六個月,但她是對比起來是比劉婉有主見些。
許嬌恨鐵不成鋼的甩開劉婉的手,一看就知道這是早上才剛弄的,一點也不愛惜自己。
許嬌去坡上拔了幾根蕨類植物一樣的東西,刷下葉子,也不嫌髒,就直接放進嘴巴里,嚼碎吐到劉婉的傷口上,又拿出長條的葉子綁在劉婉手上,這才叮囑:
“現在就能好的快一點了,下一次一定要小心,快點割吧!馬上要到時間了!”
“好!”
兩人堪堪趕到能把飯做好地步,火急火燎的開始生火做飯。
把豆子煮熟,在抓下慢慢一把玉米糊糊,不停攪拌,做到不粘罐子的地步。
把葉子菜洗淨,在鍋裡焯一下水,把葉子菜撈起來涼水過一遍在剁碎,在架起鍋,攏一攏,開始煎餅子。
油是不要香的,每家是有一點豬油的,是買豬的時候留了一些,逢年過節才拿出來沾一沾。
劉婉故意把餅子煎的比平時小了一點,能夠每個人之前的量,還多出來幾個,全都下了她的肚子。
看著陳老太一群人回來,劉婉連忙端出一盆水,讓他們洗手。
做為劉家的長孫,劉昀自然是重心都在學習上,劉昀今年十歲了,每日上午在學堂唸書,而劉婉今年七歲了,還是大字不識一個。
劉么今年五歲,做為一個女孩,自然是沒用的,於是就每日跟著陳老太他們去幫忙,陳老太不會留一個吃白食的。
幾個人把泥巴洗淨,就坐在餐桌前,留劉么一個人在後面。
劉婉只能馬上把吃的端上來,陳老太一邊喝著碗裡的糊糊,一邊眯起那尖銳的眼睛,說道:
“這菜糰子,怎麼看起來比昨日小了一些,莫不是你這個死丫頭偷吃了吧!”
鄭娘子瞧了一瞧,倒是沒有看出什麼,但是也沒有開口,就喝著眼前的玉米糊糊。
劉婉連忙說道:
“阿婆,都是每日按照你給的做出來的,我怎麼敢偷吃!”臉上還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
還是劉婉的叔叔開口:
“娘,我看那裡少啊!是你自己心裡在作怪,趕快吃了,地裡還有不少活。”
陳老太聽見自己兒子也開口了,這才冷冷的掃了一眼,沒有在說話,只是丟給兩姐妹一人一塊菜糰子,就全夾走了。
劉婉只敢給自己的碗裡添上一碗,就再也不敢添第二碗了,劉么也是。
雖然她還年紀小,但也能看懂眼色,元曉筱看著眼前吃不飽的孩子,想著這畢竟是她長了身體的妹妹,就把手裡的糰子分給了劉么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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