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還沒有說什麼,鄭娘子就直接開口質問了:
“劉恆你是什麼意思?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的兒子?”
劉恆直接無奈的說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昀這個時候早就急了,怕,劉婉一個想不開,直接跑了,只能催促陳老太:
“阿婆!你要給我做主,一定不要放過那個賤丫頭!”
一家人都是一個樣子。
本來陳老太還能聽一聽自家兒子的話,可孫子一開口,那還是孫子重要的多。
提著刀,就連忙趕回去,路上,不住的有人詢問:
“陳老太,拿著刀這是要幹嘛呀?”
陳老太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扯出一個難看的表情,隨便搪塞了一下,就回去了。
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劉家人。
劉婉沒有離開,相反,她正坐在板凳上,就等著劉家人回來。
陳老太未見其人先聽見一聲怒吼:
“死丫頭,還滾出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敢要殺我的乖孫子,真是一天不打,就皮癢了。”
陳老太站在門口半天,也不見劉婉出來,也就沒什麼顧忌了,本來現在都在田裡幹活,家裡就只有那些小孩子和孕婦,以及沒有能力幹活的老人,都被吸引的出來。
陳老太進去,就看見劉婉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看見陳老太進來,沒有一個怕字可言。
劉婉著急回去,不想在這,於是,她還在火上澆油,對著陳老太道:
“喲!我以為是誰呢?這麼大個嗓子門兒,也不怕丟人。我原來道,是哪個欺軟怕硬的人,自己幹不過,就去找外援啊!”
陳老太最不惜的便是有人詆譭她的金孫。
馬上,沒有任何招呼可打的樣子從房門旁取出一個大指姆粗的鞭子,直接快步上前,往劉婉身上揮了一鞭子。
直接把劉婉打倒在地,劉婉捂著肩膀,真是太疼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鞭子甩在劉婉身上。
疼痛讓劉婉說不出話來,但還是不服輸的模樣,讓陳老太更加生氣,不明白今天這個賤丫頭是發了什麼瘋。
只能不斷的抽著,這個鞭子是用特別的柳條做的,保證一鞭子下去,疼痛難忍,又造不成嚴重的傷,第二天還能爬著去幹活,絕對是一個趁手的工具。
平時,要是陳老太抽一鞭子,劉婉早就跪地求饒了,哪像今天這樣,像個硬骨頭一樣,死都不服軟。
陳老太只能發洩般的抽的劉婉打滾也沒有停下。
她今天就得治一治這個毛病,外面的人也沒有阻攔,外面也就是鄭娘子和劉么在。
劉老二一向不管這些教育的問題,再說了,她娘有分寸,只要不把人打死也就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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