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呢?大妗姐!你可得幫幫我,這錢我可是拿著去救命的啊!”
大妗姐,也就是之前那位媒婆,只能皺著眉,讓幾個老婆子給劉婉化點妝,補一補那就看不見。
劉婉還想要掙扎,但奈何那幾個老婆子都是常年幹粗活的力氣自然比她這個小姑娘要大的多。
直接死死的把劉婉壓住了,劉婉被套上白色的紙嫁衣,穿好後被綁的死死的,塞進了那個白色的轎子裡。
不僅如此,還把劉婉的嘴巴堵住了,生怕她逃跑了,轎子重新起轎,單鼓、單號、單嗩吶吹奏前引。
由那位大妗姐,跟在轎子的旁邊,其他的人挑著彩禮和嫁妝,一行人便越升越高。
一直到了劉婉都覺得渾身被綁的,有些麻的時候停下來。
劉婉像之前那樣被拉著出來了,周圍一些形式各異的人不多,每人都舉著一個火把。
中間的兩個人雖說不是那種穿金戴銀的大富人家但是也看得出頭上戴著銀首飾,富人靠在男子的身上,臉上還流淌著淚珠,手怕就攥在手裡。
兩人一看就知道衣服布料細膩,就是那個周家的人,旁邊不僅有碑,還有一個棺材,棺材沒有關,就那樣大大咧咧的敞開著。
旁邊還有一個很深的洞,是冥魂,劉婉覺得這一幕就和她之前隨意看過的恐怖電影一樣。
只有作為當事人,她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每個人都冷漠的看著劉婉。
劉婉轉頭後望,那些箱子全部都被打開了,紙做的衣服,首飾,紙做的被子用具,全部都是紙做的。
白花花的一片,旁邊還撒滿了白色的紙錢,白色紙銅錢灑滿整個墓地,再加上舉著火把的人和周圍黑漆漆的樹林,一切都顯得極為的恐怖。
劉婉被推著上了前,有幾個強壓著的人想就把她推進棺材。
劉婉忍不住一陣後退,眼裡全是抵抗,旁邊的老婆子一個使勁,直接感覺要把劉婉提起來了一般,推著往前。
劉婉看見了那棺材裡面的人,從來沒有接觸過死人的,她是覺得一陣可怕,是一位男子,臉部凹陷,渾身蒼白,穿著暗紅色的衣服。
挨著那個男子的便是另外的一個棺材,一個老婆子拿出剪刀,在男子的頭上剪下來一小撮頭髮。
為了不讓劉婉一路大叫,他們不僅在他嘴裡塞了很大一塊布,還用繩子死死的擋住嘴一直沿著後面。
現在那個老婆子剪開繩子,扯出嘴上的布,捏著劉婉的嘴,使勁把捏開,直接把那一撮頭髮塞進劉婉的嘴裡。
一想到這是死人的頭髮,劉婉就忍不住一陣乾嘔,那個老婆子直接把劉婉的嘴捏住。
旁邊很快就拿來了針與線,劉婉恐懼的看著這一切,但她逃不掉。
之前那位哭泣的婦人也停止了,就這樣冷眼的看著這一切。
人很多,有的按住你碗,有的甚至捏住了她的頭,這樣更方便行動了。
那個老婆子拿出針線,對準劉婉的嘴唇就開始縫合,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顫抖。
莫開言,黃泉底下審判權,口莫張,莫向閻王討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