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下元曉筱的狀態,面色平靜,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感覺,應該不是受人迫害之類的。
探了一下元曉筱的鼻息,也還是平穩的,一時之間他也想不通。
想著昨晚上元父說要等一等元曉筱,有事要跟元曉筱交談,就詢問起元父道:
“昨天曉筱是多久回來的?”元父安慰著元母,昨晚上他是掐著鍾一直一刻一刻的等著,馬上就說出時間:
“3點多,將近4點那個樣子。”像是知道元祁祀要說什麼,元父率先把事情說出來:
“曉筱回來的時候還是很平靜,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中途沒有說什麼話,一切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就奇怪了,等到家庭醫生進來,率先查看了一下情況,也詢問了一下患者之前有異常。
聽到什麼都沒有檢查發現並沒有什麼外傷,便拿出聽診器,心臟平穩,外表的問題是沒有的,只能上醫院用儀器裝置檢查一下內部的情況。
說明情況可以動,元祁祀直接一把把元曉筱抱了起來。
元母在後面扶著元曉筱,到達醫院,因為是元家投了股的,他們是VIP,一路直接進入。
經過檢查,渾身身上下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大腦意識很平穩,平穩到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元曉筱就是不醒,醫院也試過各種辦法,終究不行,最後只能給出結論:
——突發性植物人。
指的是本來好好的突然變成了植物人,渾身上下沒有意識,這種情況只能靠患者自己了,外力干擾也不行。
不等這個噩耗說完,元父馬上接到電話,元父拿起電話一接聽,對面說了什麼,元父直接瞳孔變大,滿是不可置信的回問:
“怎麼可能?”
又說了幾句話,元父馬上結束通話電話,對著元祁祀說道:
“公司那邊出了事,我現在要馬上趕過去,你媽和你妹妹就拜託你照顧了。”
不等元祁祀說什麼,元父說完立馬去往電梯,馬上開車想去公司,現在正好是將近9點。
早高峰的時候,各個路段都極為堵塞,元父被困在路上,著急著按著前面的喇叭。
這一段路已經將近十分鐘沒有動過了,元父開啟窗戶透透氣,就聽見旁邊堵著的一對父子正在互相抱怨。
“我要遲到了!”
“知道知道,還不是怪你今天起遲了,別說你上學遲到了,我馬上也要遲到了!”
“都怪你不叫我,媽媽出差第一天你就把我送遲到了,我不要你,我要媽媽回你。”
說著說著便有些抽噎起來,那個男人安慰道:
“哭了,別哭了,你遲到了,我大不了給老師打一個電話就行了,你爸我遲到可是要扣錢的。”
不止有這一家,還有其他因為上班,上學各種原因被堵在路上,一個個都是很著急的樣子。
元父果斷把窗戶重新關上了,這聽著越來越煩,他不住的又按了幾聲喇叭,元父催促前面的車,後面的車也按著喇叭,催促元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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