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寸頭的男人,衣服很皺在警察局門口咬著大拇指指甲尖猶豫不前,嘴裡還不停的嘀咕:
“怎麼會?怎麼會呢?明明說過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的?怎麼死了呢?怎麼死了呢?”
他在門口待了好一會了,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了,走了出去,那個男人一直在自己的思路里,都沒有注意到警察局出來個人。
直到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猛的的一愣,僵硬的轉過來,是警察,他在門口太顯眼了。
很快就被請進裡面說話了。
“你好!我們觀察你很久了,是有什麼事嗎?”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警員端了一杯熱水遞給了他。
那個男人接了過來,小小的杯子雙手捂著,好像要從中吸取熱量。
他本能的搖了搖頭:
“沒有。”又好像反應過來一樣,“有!”
又好像回想起來什麼,他的渾身劇烈發抖,眼睛沒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裡。
“不能說的,不能說的!”
年輕警員給旁邊的投來疑問的目光,旁邊的人歪了一下,他也不清楚。
“可是他死了,死了!”男人的聲音變高了起來,情緒明顯變得很激動
“你冷靜點!“那個中年警員連忙勸慰,“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保持冷靜!你先把這杯水喝掉!你現在需要冷靜!“
那個男人猶豫著,但最終還是端起來喝了。
“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中年警官繼續追問,“這裡是警察局,不管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們。“
中年警員話語剛落,男人便抬起了手,指向遠處一輛警車:
“他們,他們都死了!全部死了!他騙了我,他死了。“他的情緒有些失控,聲音越來越大。
“他們?是誰?”
“就是他,他也死了。”他的手指顫巍巍的指向一個方向。
中年警員順勢望去,那裡空無一人,沒有一個人影。
“他是怎麼死的?”
“他真的死了,他死了!“”
“死了,死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眼裡止不住的驚慌。
“這人是不是瘋了?”年輕警員附耳中年警員,悄悄的詢問。
“九溪路5號綠色垃圾桶,哈哈!我把他一刀一刀的剁開,他一直在叫,我就先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我把他扔了進去,我成功了,哈!”
突然,那個男人的臉色大變,從驚慌變成了興奮,止不住的狂笑。
年輕警員眨了眨眼,愣了一下,嚥了一下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向中年警員有些遲疑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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