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楊校長直接讓江延語進來,開口就是一番嚴肅講述道:
“江延語,有人說你推同學下樓,這是真的嗎?”
剛剛直接拿監控讓眾人看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認真看清楚,江延語不可能做出這件事情,但是對於在眾人面前。
那就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品行不端的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同學。
江延語一臉疑惑,帶著茫然道:“什麼?”
楊校長只能告訴明白道:“就是剛剛那位受傷的女同學,你和她是有什麼誤會嗎?”
江延語就更加莫名其妙了,皺眉不解敘述道:
“那個同學出了意外我很惋惜,但是我都不知道是誰,我和她有什麼誤會?”
這話說的也在理,楊校長繼續問道:
“既然不是你,有位同學說看到你了,想和你當面對峙一番,你和他說一下吧!”
江延語從旁邊看見了於洛,半點沒有被誤會的氣急敗壞,有些生氣但還是平靜的問道:
“於洛同學,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是我們有什麼誤會嗎?”
這話怎麼這麼眼熟,楊校長想了一下,咦?不就是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嗎?
這小子直接把他的話照搬了,不過,這個時候就是他們兩個的主場。
大家倒是來聽一聽,怎麼說的。
於洛確定了自己是絕對見到江延語的,為什麼監控上顯示不出來。
“江延語,你當時就在現場,你看到了,究竟是她不小心還是什麼?你最是知道的!”
說的江延語眉頭皺的更深了,有些覺得對方無理取鬧了,不解的問道:
“於洛同學,你搞錯了吧!我根本就沒有在這棟樓見到你,見都沒見過,我都不知道那個同學是誰,就直接給我扣上怎麼大一頂帽子,有些可笑了吧!”
江延語說的有理有據,一下把於洛嚥了回去。
於洛解釋道:
“不知道為什麼監控沒有,但是我確實見到你了,就站在樓梯口,看的就是那個女生的方向,不管是不是你,江延語!有人在你面前掉下去,你都不管,嗎?”
於洛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但這不是斤斤計較的問題,他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能冷漠到這個程度,都摔暈過去了。
這才是於洛計較的點,江延語的行為就是像,之前在學校見到的那種旁觀者,無論別人變成什麼?與他無關。
江延語不答反問:“於洛同學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來這,沒有見到,甚至於我都不知道那是誰?所以這種指控我不承認,最好的辦法是監控,個個樓道都有,直接查,查出來是什麼,我江延語絕對不會逃避。”
於洛一下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江延語是知道監控沒有,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一件做錯了,直接說出來,後續也不會有什麼責罰啊!他死咬著不放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