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語不管安暨北被鎮住的表情,直接開始逐客。
“如果你想一直對我說這件事,我還是勸你出去!”
說著,手拿起,伸出食指指向門口。
安暨北儘管心裡是知道自己是為了對方好,但是每個人心裡所在意的,所不同的不一樣。
他也不能強硬的要求於洛,這樣幹。
江延語不願意安假肢的原因,只是因為這是於洛的身體。
不是他的,是於洛,他沒有資格替對方灌上這些假的東西。
對方給他灌的假東西,他到時候要讓他弄乾淨。
後面江延語去了清漣大學,讀了四年大學。
學術型碩士研究生三年,之後就不知道任何訊息了。
坐在警察局裡的安暨北迴憶完最後一句話,然後抬起頭說道:
“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的東西了,後面就再也沒有見過於洛了。”
坐在對面的樊熠點了點頭,旁邊的記錄員也停下了手中的筆。
樊熠站起來,對著安暨北說道:
“謝謝你的配合,後面還有訊息會告訴你的。”
安暨北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對著樊熠開口請求道:
“我可不可以去看一下於洛。”
於洛現在已經是被砍得半點不見人樣,樊熠自然不可能讓他去看。
再說了,這也不符合規定,只能回絕道:
“抱歉!這不符合規定。”
見此,安暨北只好消停了自己的想法。
後面安暨北也回來過,想要去見一下於洛。
但不知道是時間不對的問題還是什麼,沒有見到一次。
送走安暨北的時候,樊熠按照流程說了一句:
“如果有新的情況會通知你的。”
只是收穫到了一個比較安心的表情,就看目送著安暨北離開了。
齊渝偏過來對著樊熠問道:
“正常好友,會這麼多年都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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