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大人,我是犯了什麼事情?”
陸敘言這事情算不上大事,自然也不小,李大人斟酌著沒告訴,李大人還是謙虛道:
“大人二字不敢稱,這個不是下官職責所在,陸大人到了自然會有人審問。”
陸敘言知道從這裡不能知道答案了,就順從的跟著進入了牢裡。
這裡是暫時關押的地方,那種窮兇極惡的人不在這邊。
個個面對新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等到獄卒落上鎖,腳步聲離遠,這才詢問起。
“這位大人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說話的,看服裝打扮就像一個公子哥樣式的率先開口。
陸敘言是暫時關押,不僅不知道緣由,身上也沒有帶鎖鏈。
那個貴公子也是這樣,對方身七尺有餘,穿著一席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沃背子,袍角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長筒軟靴。
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白玉發冠中,從玉冠兩邊垂下來淡綠色絲質冠帶,就那樣隨發落於之後。
陸敘言帶著想不通的語氣說道:
“在下也不知情,就被人弄進來,茫然無措啊!”
淡笑的樣子,倒是一副閒散的樣子。
殷戊苝不認識這個人,殷戊苝有一個紈絝之名。
作為家中的次子,已經有兩個哥哥的人,家裡對待天賦平平無奇的他根本提不上教導意味。
只要求不要做的太過了就行,這才被人坑了。
雖說殷戊苝欣賞豔麗之人,但也不是沒有分寸。
就被人訛上了,一定要認下她腹中的那個孩子。
那女子雖說樣貌不錯,但是那樣子就不是殷戊苝會交心的存在。
殷戊苝坐於高馬之上,只是輕蔑一笑,隨即使勁拉起韁繩。
那馬嘶叫一聲,前半身直接立了起來,下一刻,那女子馬上就從旁邊滾了過去。
對此,殷戊苝只是覺得荒謬。
看那肚子估計得有好幾個月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像要生了一樣。
行動還靈活嘛!那女子還不死心,還欲要上前。
殷戊苝直接握緊韁繩,一聲“駕”就衝了出去,直接把那女子甩後邊了。
殷戊苝因為長街縱馬,致使造成多人踩踏,一童一嫗傷,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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