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讓她皺了皺鼻子。
王秋禾看著她，聲音有點啞：“清醒了？”
林蔚喘著氣，嗓子被煙燻得生疼：“嗯。”
她看了看四周的火焰，又看了看王秋禾近在咫尺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傻？！在著火，不出去，還浪費時間親我。”
王秋禾沒有回答。
她的手臂還摟著林蔚的腰。
摟得很緊。
像是怕一鬆手，人就不見了。
火光照在她的眼睛裡。
那雙眼睛裡映著火，也有別的東西。
林蔚想：自己是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那迷藥的勁兒還沒過，手腳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她想：王秋禾在這座山裡長大。體力比她好，恢復得比她快，應該還能勉強出去。
一個人走，總比兩個人困在這裡強。
王秋禾摟著林蔚腰的手臂在發抖。
林蔚能感覺到。
因為她們貼得太近了，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王秋禾先開了口，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那個人……藥給我弄多了，我沒有力氣了。”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我說過你是我的。我把你拋下，我就血本無歸了。”
林蔚想，王秋禾這個騙子。
怎麼可能走不動？
王秋禾的力氣，林蔚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王秋禾在山路上拉著她走了那麼遠，連氣都不帶喘的。
現在說走不動？
騙誰呢。
而且……她走了，至少是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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