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看你要死了，可憐你。”林蔚悶在溼布里說。
“可憐我，就是喜歡我。”王秋禾說。
第三次撞上石頭，這次動靜更大。
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發出嘎的一聲響。
簌簌地往下落。
她趕緊護住林蔚的頭。
等落完了，才繼續動作。
“你可不可憐王春山？你對她笑過幾回？”
“你話好多。”林蔚想把頭偏過去，不看她。
但因為她身體沒有力氣，偏頭的動作做了一半就停住了。
“我話不多，你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王秋禾的手扒住了那塊石頭的邊緣。
指甲蓋裡的泥被石頭的稜角刮下來……
混著她手指上劃破後滲出的血，一起嵌進了石縫裡。
她咬著牙往外拔，嘴裡還在說話，聲音因為用力而斷斷續續：
“你以前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很早就……很早就在看你。你以為我是後來才盯上你的？”
林蔚怔了一下。
她確實不知道。
“多早？”她問了。
然後，她又立刻補了一句：“我就是好奇，不是想知道。”
但她的心提著。
在濃煙和火光的籠罩下，她竟然還在等著聽這個回答。
林蔚在心裡罵自己：
林蔚你是不是有病？
都快燒死了，還在糾結別人什麼時候喜歡你的？
“你第一次扇我巴掌那次。”王秋禾說。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肩膀用力一頂。
那塊鬆動的石頭，終於被她從牆上抽了出來。
石頭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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