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具體是什麼。
但她記得葉忘澄每次來村裡看王鳶的時候，王懷素都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所以，葉忘澄恨王懷素、王鳶。
恨到想殺了她們的女兒。
周然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葉忘澄把林蔚當成了王夏蟬，當成了她，那……
“我去找她們。”周然轉身就走。
王真拉住了她的手臂：“你一個人去？你往哪個方向找？”
周然甩開她的手：“往鎮上。葉忘澄住在鎮上。”
“那你小心，”王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塞給她一把刀，“山裡不止有野獸。”
周然接過刀，看了王真一眼。
這個假扮男人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的表情很複雜。
周然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院子。
但她還沒走到村口，就看到了王秋禾。
王秋禾揹著林蔚，從山路那頭一步一步地走回來。
她身上的衣服被燒出了洞，手臂上全是燎泡，頭髮被火燎焦了一片。
整個人狼狽得像是從火災現場爬出來的。
事實上，她確實是從火災現場爬出來的。
她揹著林蔚，走得搖搖晃晃。
像是在用最後力氣硬撐。
看到周然的那一刻，王秋禾的腳步停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背上的人往上託了託，繼續往前走。
周然衝過去，伸手想要接過林蔚。
王秋禾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她發燒了，”周然說，聲音很急，“讓我看看她。”
“不用你。”王秋禾的聲音沙啞，“我帶她回家。”
周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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