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止厭不知道在嘲諷誰，“不過也對，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你進去，幹什麼？”
王秋禾沒有回答。
她的背靠牆，滑下去了一點，又硬生生撐回來。
她不可以在蘭止厭面前垮。
不可以在這個把所有人當棋子玩的女人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裡面的聲響，終於停了。
安靜來得很突然。
只有門內飄出來的若有若無的味道，提醒著剛才門後面發生過什麼。
門打開了。
周然站在門口。
她的頭髮是亂的。
有幾縷，黏在額角上。
衣領歪了，露出抓痕。
新鮮的紅痕，不止一道。
是林蔚意亂情迷抓出來的。
蘭止厭立馬恢復了神色：“喲，這就完了？還沒聽夠呢！林蔚叫得挺好聽的。”
周然的臉上潮紅未退，但沒有了剛才對林蔚的溫柔和縱容。
她盯著靠在牆上的蘭止厭：“蘭止厭，你就是個瘋子！”
蘭止厭看著她。
看著她的亂髮、紅痕，以及她身後的屋裡透出的光。
然後，蘭止厭笑了。
有人當面誇了她一句……她早就知道但依然愛聽的漂亮話。
蘭止厭：“很多人這麼說。”
她靠著牆，姿態閒散，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一縷垂到肩頭的長髮。
繞一圈，鬆開，再繞一圈。
她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等這個凌厲的警察，露出底下藏著的秘密。
“周警官，你要逮捕我嗎？”蘭止厭把聲音拖得很長，像是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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