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溼痕。
林蔚已經出了很多汗了。
蘭止厭的胳膊環在她腰上的時候，兩個人貼在一起都是滑的。
但這片溼痕不一樣，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林蔚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臉從額頭紅到鎖骨，又從鎖骨紅到被貓尾巴擋住的尾骨。
蘭止厭也看到了。
她把手在林蔚眼前晃了晃。
手指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然後，她慢條斯理地擦在林蔚的耳垂上，又含了上去：“小貓咪這樣，我得洗床單。”
林蔚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喘和惱，還有她永遠改不掉的嘴上不饒人：“你不摸我，你就不用洗。”
她緩了一口氣。
她側過臉，半張臉露出來，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
“而且你有那麼多手下，用得著你自己洗？”
蘭止厭低頭看她。
蘭止厭覺得這個角度很好。
林蔚趴在床上。
貓耳朵歪了一隻，貓尾巴搭在腰窩上。
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側氣鼓鼓的臉頰。
到處都是紅印子。
蘭止厭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把林蔚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露出林蔚汗溼的額頭和那雙又兇又溼的眼睛。
“我有潔癖。”蘭止厭很認真。
“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她說的時候，往林蔚身上掃了一圈。
從脖子到腰，從腰到腿。
目光所到之處，都是她的東西。
房間是她的，床是她的，床單是她的。
床單上的這個人，也理所當然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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