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的時間不長。
但在這短短幾秒之內，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
林蔚臉上的紅暈還沒全褪，眼睛還是紅的，嘴唇還是腫的，貓耳朵歪了一隻還沒扶正。
但她看蘭止厭是坦坦蕩蕩的挑釁。
你不是要看嗎？
你不是要玩嗎？
我陪你玩。
你敢接嗎？！
蘭止厭的腮幫子，動了一下。
她的牙，咬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咬緊。
然後，她笑了。
皮笑肉不笑。
嘴角扯到了極限，但一點笑意都沒有。
所有肌肉都在硬撐，撐著那副我不在乎。
“呵，可以，當然可以，很可以，特別可以。”
她連說了四個可以，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咬得狠。
然後，她加了一句：“別把自己撐死了。”
說完，她起身。
她走到門口。
往常，她關門都關得漫不經心。
把門輕輕一帶。
但今天不一樣。
她用全身的力氣把門摔上。
砰的一聲。
走廊的吊燈，都晃了三晃。
門口站著的阿青和紅姐，同時往後縮，後背貼緊牆壁，眼睛直直盯著前方，不敢看老大的臉。
蘭止厭站在門外的走廊裡，手還握著門把手沒有鬆開。
她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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